徐顾氏用事实证明,她当初违背父母定下的婚事,不惜忤逆父母也要与之私奔的徐秀才确实是个良人。
徐顾氏与徐秀才成婚这二十多年,一直都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的,虽说徐秀才没能考取什么功名,至今为止也就是个文书,但胜在徐顾氏没那么多的争强好胜的心思,徐秀才也偏安一隅,夫妻两个至今所出二子一女。
因为当年徐顾氏从家中贸然跟着徐秀才来到扬州县中,水土不服之余,便病了一场,徐秀才坚持要等徐顾氏养好了身子再生孩子,故其长子如今也不过十八岁罢了,已有婚配,婚娶了扬州本地的一户乡绅的女儿,还未有子嗣。
“瑾儿在读书上不过平庸,所幸这孩子在经商上很是有些天赋,再有他岳父帮衬,倒是也还好,就是卓哥儿......”徐顾氏说着咳了几声,是在从扬州来京都的路上着了凉,吃了药也一直没大好,她掩嘴说道:
“卓哥儿这孩子喜欢读书,可惜我们家底微薄,头两年的时候曾将他送到私塾里念过几年书,认得些许几个字,后来婆母病了,卓哥儿懂事,主动说不念书了,要帮我们做农活,我们瞧着也不想,但无奈家中实在是太穷了,于是只得允了,所以卓哥儿已经好几年没读过书了,即便凭借着弟妹的关系进了临夏书院去读书,怕也跟不上。”
徐顾氏是既怕这来之不易的机会给了徐卓被他给白白浪费了,心中也存着侥幸,觉得万一自己的儿子当真是这块料子呢?
这在顾老夫人的眼里压根不算是事,顾老夫人于是张口便说:“让你弟弟再给瑾哥儿和卓哥儿请上个老师来我们府上教教他们,这样总是能跟得上的,即便是跟不上,有在临夏书院读过书的这么一个资历也是好的。”
徐顾氏有些歉疚的看了看邹氏道:“就是麻烦弟妹了。”
邹氏道:“这有什么好麻烦的,我一瞧着这两个孩子就心生喜欢,他们该有大好的前程的。”
顾老夫人瞧了瞧徐卓一眼,观这孩子比之其兄长更瘦弱几分,眉眼中也带着几分聪慧,倒是真正起了提拔帮衬之意,以着忠勇侯府的门第,帮帮两个外孙,也就是举手之劳。
故顾老夫人问起徐卓说:“卓哥儿还没婚配呢吧?”
这就涉及到徐顾氏的难言之隐了,但如今是在自己母亲跟前,倒未尝不能说,徐顾氏道:“因我们家家底着实微薄,故说起卓哥儿的婚事来,总是不那么顺利。”
顾老夫人对长女眼下的境况倒是很能理解,因为当年她给两个庶子说亲的时候也是这般艰难,这还是建立在当年忠勇侯很是给力,婚娶了出身国公府的邹氏的情况下,才勉强给顾二爷说了一门亲,至于后来顾三爷,则是在忠勇侯府彻底发迹之后才娶了白氏的。
顾老夫人到底是心疼长女的,就说:“你既是想让卓哥儿往仕途这条路上闯的,那他的婚事不妨交给老身,至于秀姐儿......”
顾老夫人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