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徐秀的容貌遂了其母,清秀中带着几分英气,做外孙女是极好的,自然,做孙媳妇也该是十分好的。
“以着徐家的家世,大抵也就是将秀姐儿嫁给门第一般的人家,倘若秀姐儿心中并没有欢喜的少年郎的话,老身倒是也愿意揽下这门婚事。”
徐顾氏和徐秀眼中顿是一阵激动,徐顾氏并非是从前少年时的徐顾氏,经历过生活的毒打之后,她明白择一殷实的人家有多重要,纵使这么些年徐秀才待她也还算好,但徐顾氏往常瞧着自己这二子一女过得都如此艰难时,未尝不曾后悔过。
徐秀更是从苦难中过来的,心中也是万分的想择个乘龙快婿。
顾老夫人瞧见她们的神色,缓缓的笑了笑说:“让秀姐儿以着老身外孙女的名义,倒是不难寻一门好婚事,只是秀姐儿出身简单,想来心性也是十分单纯的,嫁到高门大户里,应付起公婆妯娌,总是会吃力几分的,倒不若嫁到自家家里。”
徐顾氏和徐秀纷纷灵机一动,顾老夫人的意思是想将徐秀嫁到顾家做孙媳,这倒是极好的,毕竟有顾老夫人在,总是会护着徐秀几分的。
“娘一心为秀儿着想,我们哪里有什么不愿意的,只是弟妹会不会有什么意见。”徐顾氏是以为顾老夫人想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邹氏的儿子。
邹氏有些哭笑不得说:“我是没什么意见,就怕是二弟妹有什么意见......非我不欲让秀姐儿做儿媳,主要是我膝下两个适龄的儿子,一个已经娶妻生子,另一个嘛,刚被圣上指婚了公主,婆母的意思大抵是想将秀姐儿许配给礼哥儿罢?”
顾老夫人肯定的点了点头,
闹了这么大一个乌龙,却让徐顾氏好不脸红,她忍下羞赫,与顾老夫人说:“我这么些年没有回家,对家中倒也不甚熟悉,因此倒是会错娘的意思了。”
顾老夫人说:“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为娘同你说一说这二房,你该是了解你二弟的,自来便是那么个混不吝的性子,这么多年也没变,娶的妻子许氏也是个市井出身的,为人小气吝啬善妒,但她所出的礼哥儿倒是格外的懂事会做人,你见了便晓得了。”
一听到顾老夫人说许氏小气吝啬善妒,徐顾氏便有些犹疑。
顾老夫人看出了这么一点,就说:“虽说许氏难缠,但秀姐儿有老身护着,许氏不敢对秀姐儿如何的。”
徐顾氏有些心动,徐秀更多的则是彷徨。
顾老夫人又说:“自然,老身不过是这么一番提议罢了,究竟应不应还在你们自己,一会儿等礼哥儿回来了,你们见着人再决定也不迟。”
徐顾氏点点头。
徐家人奔波了一宿,顾老夫人说罢这些之后就让他们去休息了。
徐顾氏离开以后,邹氏与顾老夫人说:“虽说礼哥儿是个很好的孩子,秀姐儿也不错,但礼哥儿的婚事按理说是该问过二弟和二弟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