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又故意会将两个孩子给掉包。”
“这孩子会不会是当年前朝旧臣自知无力回天,故安排的......”
邹氏猛地一阵激灵,面上煞白之色顿现,呐呐道:“不可能的......当时一切都是巧合,是何氏生了贪婪之心,她......”
邹氏仔细回想何氏的模样,却顿时有些想不出来,事实上当初邹氏也只见过何氏两面罢了,头一面自是顾显荣初到时,顾老夫人有问何氏的话,但那时何氏低着头,她一时竟没注意邹氏长什么样子。
后来便是侯府设赏花宴,何氏行偷窃之事被人给逮了个正着,但那时何氏蓬头垢面,也让人瞧不真切面容。
朱邹氏便问说:“你仔细想一想,这何氏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邹氏一颗心七上八下的,道:“我倒是没发觉这人有什么不同,就是手脚不干净,因着这缘故,婆母便使人给了些银两,将人给打发回幽州去了。”
朱邹氏再问:“那她就没再提什么要求,果真乖乖的回去了?”
邹氏细细想道:“她那时候偷窃了一位侍郎夫人的手环,大抵是怕人追责,故而并没提什么要求,只让我们好生待彩姐儿。”
朱邹氏直觉有怪,然后便问起了邹氏当初生产顾显荣之时的情形。
但邹氏面有苦色说:“我怀荣姐儿的时候身子重的很,几乎是逃着到了那处寺庙里,之后便几近晕厥,硬是撑着一口气才将荣姐儿给生下,若不然的话怎么会让人轻易的将孩子给掉包了呢?”
所以这样情况下的邹氏,即便周围有异样,怕她也不晓得。
朱邹氏沉默了半晌,寻思了一会儿方道:“那依你之见,荣姐儿究竟是不是你的女儿。”
朱邹氏的样貌五成遂了其母,这多疑的性子却是十足十的遂了其父。
邹氏面有苦色道:“这些年眼看着彩姐儿长大,也曾纳闷这孩子怎么一点都不遂我,也不遂侯爷,直到见到了荣姐儿,荣姐儿容貌遂了母亲,细细看去也和你有三分相似,与我倒没那么像,但有时一晃眼还是能看出我与侯爷的影子的,所以她应是我与侯爷的孩子没差的。”
朱邹氏定了定心,她晓得幼妹是个沉不住气的,因怕今日的话会对邹氏的心理造成负担,因而就说道:“也是我闲来无事瞎琢磨的,大抵也就是机缘巧合,不论如何荣姐儿是你与侯爷的孩子就没什么,若将来彩姐儿惹下什么事端,便为着侯府着想,你也能推干净便推干净。”
邹氏心事重重的应声道“是”。
外头朱妍领着顾显荣已将整个朱府给逛了个两三遍。
朱府这些年越发贫穷,宅子也越换越小,到如今就是个三进宅子,勉强够朱家一家人住罢了,府中也只有两三个仆人用以装点门面罢了。
朱妍热情而又好客,叽叽喳喳的与顾显荣说了许多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