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是个粗人,但轮到自己在乎的人和事上,他还是可以细心的。
顾华双是家中为他定好的妻子,在林素的心中自然被划成了自己人,再加上她温柔小意,正好是林素喜欢的那一款,是以林素便不由得更上心了几分。
林素看向顾华双胳膊上的伤痕,心道一个人要是怎般的不注意才会将自己给摔成那样,更不要说顾华双身边还有伺候的仆人。
林素眸色晦涩莫深,但见顾华双并不想说,也没一直问,究竟想得知一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有无数种办法。
行在林素和顾华双身后的徐秀,望着林素伟岸的背影,心生一抹嫉妒。
诚如顾华琼所说,相比于寒酸儒生,林素简直不要太俊朗。
可惜,这样俊朗的人不是自己的。
该想个什么样的法子,让林素注意到自己呢?
徐秀有些心不在焉的想着,突觉脚底一滑,便朝着林素扑倒过去。
林素是习武之人,耳力更胜旁人,他察觉到后头的动静,然后以极快的速度躲了过去,然后徐秀便摔了个狗吭屎。
徐秀整个人都帖在了地上,毫无半分仪态可言,她深觉十分尴尬,都不好意思起来了,还是顾华礼上前去搀扶她道:“都怪我,不曾好生看着表妹,竟让表妹给摔着了。”
徐秀顺着顾华礼搀扶了起来,又看一行五个人都在看着自己,便觉得愈发糗了起来,直将顾华礼的手给拍走说:“是呀,都怪你,眼睛做什么用的。”
被徐秀当着这些人的面给诘问,顾华礼也丝毫没觉得丢面子,只无奈的摸了摸鼻子说:“是怪我,总归能让表妹消气,便什么都无所谓。”
他这样一副好脾气的模样,反倒是让徐秀有些不好意思再说出更难听的话了。
倒是素来温柔小意的顾华双将林素给看了又看,并说道:“方才你分明察觉到后头有人扑倒,做什么要躲,平白让秀表妹那样......”
林素是不解风情的直男,对此虽然深感抱歉,但也毫无办法,“徐姑娘是女子,我身有婚约,不便与她发生肢体接触。”
顾华双听了,虽依然抱怨,但面上的笑意依然更甚了一些。
她何德何能,能被许给镇远侯府的公子,还能得镇远侯的公子如此真心相待。
她还有三妹妹这么个狗头军师。
顾华双觉得自己简直是傻人有傻福。
外头人声鼎沸,是从前从未曾有过的盛景,小商小贩多如牦牛,不知不觉,几个人便要走差了。
顾显荣便提议道:“不妨我们分开来走,等到晚间酉时初的时候,便相约一起到鼎德香相聚。”
徐秀有心说不,但这么多人瞧着她,她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就这样,一行六人分成了三派。
方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