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若是输了人品,那才是一败涂地呢!
“小国公有请,在下敢不从命……请!”
“请!”
面对邀请,李昭自然不会拒绝了,当即叉手还了一礼,而后与崔宗之并肩而行,一起走进了客栈的大门。
孙管事与白馍对视一眼,连忙跟了上来,而那些围观者先是目瞪口呆,而后爆发了激烈的讨论……
“这是谁家的小公子,不仅相貌俊美、气宇不凡,更有一手精湛的棋艺,假以时日的话,恐怕又是一代国手,其成就不在棋待诏—王积薪之下。”
“不认识,眼生的很,不过很进去的两名随从之一,是德盛昌酒坊的孙管事,顺藤摸瓜之下,肯定能查清这位小公子的出身来历。”
“事不宜迟,立刻查问,同时寻常机会,好好的与之结交一番。”
客栈门外众人,都是来抱小齐国公的大腿的,可惜皆未能如愿。
如今李昭成了坐上贵宾,若能与之结交、进而牵线搭桥,不就能跟小齐国公攀上关系了吗?
退一步说,就算攀不上小齐国公,能结交这样一位前途无量的少年俊杰,也是一件大好事啊。
……
返回头来再说李昭,与崔宗之进了醉仙客栈,在一间上等房中分宾主落座之后,仆从们迅速的送上来一桌酒席,非常之丰盛:驼蹄羹、金齑玉脍、鹅鸭炙、透花糍、还有一整只烤全羊……皆是色、香、味俱全!
随从们般上来了一大坛美酒,乃是大名鼎鼎的‘五云浆’,即一种西域出产的葡萄酒,其色鲜艳,殷红如血,堪称酒中上品,等闲之人可是喝不到的。
还有两个蔓草花鸟八棱金杯,美轮美奂。
“小先生,可能饮上一杯吗?”
“哈哈,男子汉,大丈夫,杯酒何足辞!”
“好,斟酒!”
一名随从负责斟满了酒,李昭举杯在手,一饮而尽,而后紧闭嘴巴,回味着葡萄酒的滋味,却不禁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
原来这种五云浆、同样是发酵酒,杂质多、味道差不说,酒精度数还非常的低,恐怕连十度都没有,与其说是酒,不如说更像饮料。
穿越之前,李昭也是个无酒不欢的主,尤其喜欢六七十度的烈性酒,如今喝这种低度发酵酒,还真有一点不习惯呢。
与此同时,崔宗之也饮下了杯中酒,看到李昭神色怪异,不禁问道:“小先生,可是此酒的滋味不好吗?”
“这个嘛……非也。”
李昭心中暗叫糟糕,自己不经意之间的小动作,怕是引起误会了,人家请自己喝酒,喝的还是天下闻名的佳酿,自己怎么能说酒不好呢,这也太过失礼了。
有心解释一下吧,又不知如何开口,否则崔宗之刨根问底的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