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该如何回答呢……身为穿越者的事情,可是一个字也不能透露的。
狗急跳墙,人急智生,目光转动之间,李昭看到了手中的酒杯,顿时想出一个好办法!
“这种葡萄酒嘛,滋味自然是极好的了,只是这酒杯似乎有一点小问题。”
“这对蔓草花鸟八棱金杯,乃是汝阳王殿下赠给我家小国公的,是由御用工匠打制的精品,普天之下也找不到几只,你竟敢说它们不好!”
一旁的侍从插话了,言语中带着几分怒气,不过也透露出一个重要信息。
崔宗之与汝阳王—李琎交往密切,否则人家也不会赠送如此精致的酒杯了,而后者不仅是饮中八仙之一,还是当今天子李隆基的亲侄子,赫赫有名的宗室第一美男子。
“呵呵,莫要误会了,这八棱金杯酒杯自然是极珍贵的东西,可是珍贵的未必就一定合适啊,古人诗云:“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葡萄酒作艳红之色,我辈须眉男儿饮之,未免豪气不足,若是盛入夜光杯之中,酒色便与鲜血一般无异,饮酒有如饮血,岂不壮哉!”
李昭借用了金庸大大中的一段名言,把这件事巧妙的搪塞过去了,不是不好,而是不合适,这下挑不出毛病了吧?
“哈哈,宗之一生酷爱饮酒,自认为精通饮酒之道,却从未想过小小的酒杯之中,也有这么大学问,今日听了小先生一席话,真犹如醍醐灌顶一般,趁此机会,自当好好的请教一番。
崔宗之来兴致了,对李昭更是刮目相看,不仅棋艺精湛,还是酒国高手,这也太合自己的胃口了。
“敢问小先生,喝葡萄酒当用夜光杯,喝高粱酒又当如何呢?”
“高粱美酒,乃是最古之酒,夏禹时仪狄作酒,禹饮而甘之,那便是高粱酒了,故而饮这高粱酒,须用青铜酒爵,始有古意!”
“有道理,饮米酒又当如何呢?”
“哈哈,佳米酒,其味虽美,失之于甘,略稍淡薄,当用大斗饮之,方显气概。”
……
焦遂连着问了十几种美酒,李昭都一一给予回答,听的前者频频点头认可,目光中更是多了几分赞许之色!
“哈哈,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没想到小先生的年纪不大,竟然如此博学多才,真可谓少年俊杰啊,再看小先生的相貌,天庭饱满、地阁方圆,额前隆起、印堂润泽,隐约有几分龙凤之姿,又为李姓,莫非出身大唐宗室?”
崔宗之常年与达官显贵们打交道,看人的眼光相当犀利,一下就猜测到了李昭的出身来历。
李昭也无意隐瞒,当即点头承认:“小齐国公果然慧眼如炬,在下不才,乃是太宗皇帝第三子—吴孝王之重孙,虽然位列宗室之中,可惜一无爵位、二无官职,与寻常百姓无异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