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他激动,,程知节、刘弘基、属突通、张公谨等武将都显得很激动,七嘴八舌的发表着自己的见解,把朝会当成了激情聊天场所。
对此,李世民是没有一点不高兴的,这些个大将军,都如同他的兄弟,况且,他何尝不想早一天对突厥用兵?
房玄龄在思考。
“房爱卿……”
“……陛下,臣在想,对突厥的战争,最快也得等到明年。”
“当真?”
李世民眼冒星光,满带希翼的问。
房玄龄何尝不了解李世民的心思?他看了看戴胄,对方摇了摇头,继而又犹豫着点了点头。
“臣等尽力。”
……
散朝后,李世民去了太极宫。
李渊禅位后,仍然居住在太极宫,李世民一家子只能住在东宫。
李世民到时,李渊还在安睡,李世民进了宫,他才在宫人的侍候下穿戴整齐的来接受他的问候。
“父皇安好?”
李世民行礼。
“好……”
好的不能再好了。
李渊一双眼半睁半闭,还残留着一丝倦意,跟着还打了一个哈欠。
李世民注意到,其父在显得精神不济的状态下,头上也多了白发,比为皇时苍老了许多,心中的伤感一闪而逝。
“父皇安好,儿觉心安。”
你的心当真能安稳?
李渊凝神看他,这一句,却终究没能问出来,天家无父子,他老李家尤胜,仿佛,玄武门之变所致的浓浓的血腥味还没有散开,那里面,流淌着多少他亲儿亲孙的血。
他的亲儿亲孙,又何尝不是眼前这小子的至亲之人?但他就是那般决绝的挥刀了,踩踏着亲人的血所获得的皇位,能坐稳否?
在这一点上,李渊还是希望他能坐稳了,不要步了大隋的后尘,不管怎样,他都是大唐的开国之君,也是深感憋屈的开国之君。
“父皇若有什么需求,可直言,儿子派人去准备。”
“需求……我儿在这方面做得很好,已经极大的满足了父皇,再多,便不值当了。”
“为儿满足父皇所需,乃是正理,哪有不值当的?”
李渊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有说出想见曾经的老臣一面的意思来,而是摆了摆手,说是他若有哪方面的需求,自会明言,跟着告诫了几句国事虽重要,但保重身体也同等重要的话,便让他退下了。
……
县学里,公孙放正在大考中,试卷发下来,却是硬黄纸一张,考题还需要听写,然后作答。
“我需要认真听写与作答吗?”
公孙放咬着笔头,呈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雕梁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