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只是朱颜改……
自己的灵魂莫名的装进了他人的身体里,样貌……是完全改变了。
昨天,他终究是寻了一处水面,模糊的看清了现在这副身体的容貌,的确生得俊美,明眸皓齿,身材纤细匀称……与他的硬汉风有着明显的区别。
“公孙学员,请端正你的坐姿。”
负责监考的舒博士话说得很礼貌,但语气……也太过冷冽了一些。
公孙放收回仰望的目光,很是顺从的端正了一下自己的跪坐之姿。
我忍了!
大考之后……
裴行俭对着他眨了眨眼,顺带拖动了一下硬黄纸。
昨晚,他就言明了,如果他实在记不起所学了,可以双眼放光的抄袭他的。
裴老弟,我承认,我的视力很好,可视力再好又如何?我为人坦荡,是不屑做抄袭等事的。
交白卷不行吗?
他一脸无所谓的问了,裴行俭斩钉截铁的回了他:“不行……如果是那样,当真得思量一下是否需要忍耐的问题。”
打回去?
目前而言,公孙放对长孙涣等人实没有憎恨之心,一群不懂事的小屁孩而已,当真打回去,他恐怕下不去重手。
轻了,又有何意义,凭白增添彼此的敌意而已。
我宽宏大量,我海纳百川……如大唐般,充满包容的情怀,大气!
对不住了,公孙放。
“无所谓了!”
“怎么能无所谓呢?你父兄,一直以你在县学的表现自豪。”
父兄?
我在这的家人会是什么样子?
裴行俭思及他的失忆之事实,顺带着大致述说了一下他的家人状况,总体而言一句话,其乐融融的一大家子。
公孙放又觉得头痛头晕了,那些人于他而言,就是陌生人,可,势必是要相见的,或者,还得共同生活一段时间。
这个一段时间,会是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