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此等作派根本无视,也便忍了。
这大唐风……
“我与母亲暂住光福坊,住地不大,仅一三进院子,配备一个小公园,外加马厩等。”
三进院子,这还不大?
公孙放下意识的感慨,但也明悟他现在是在大唐,以他不多的历史知识也了然,裴氏家族是世家,隋唐时代的世家,那是不得了的存在,富贵权势都不缺,只住一三进院子的确是显小了。
“呵呵呵……在我看来,房舍够住就行,人嘛,拥有的越多,便越害怕失去,不是有句话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么!”
“是这样吗?”
裴行俭深思着问,同时亦感觉,现在的公孙放健谈了许多,应是如此来掩饰心中的恐慌吧?
看来,的确是不能这般便忍了,可……
“嘿嘿嘿……”
“你们……”
公孙放与裴行俭行经安上门街时,公孙放的内心还在啧啧感叹着大唐长安城的主要街道之宽阔,房遗则等七位便迎着他们走来。
“你们还是这般扎眼。”
长孙涣看了看两人牵在一起的手,一脸带味的笑。
“你们……”
裴行俭不觉脸红脖子粗……不,我得沉住气。
公孙放也的确不适应被这般牵着,趁机挣脱了,而他此举,在对方几位看来,便是心虚,一脸坏笑的向他们逼近了些。
“你们想怎么着……”爷也是在街头巷尾混过的,亦属于霸王级别的存在。
公孙放脚步一移,便跃到了裴行俭前面,与对方一字儿排开的七位更近了些。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裴行俭自然也不是孬种,跟着迈步上前,把自己凸显了出来。
“我们就要欺负你们,你们又能如何?”
尉迟宝环一边说,一边推搡着裴行俭,一下,二下,三下……
忍无可忍,便不再忍。
裴行俭怒极,欺身而上,先一步与之对打了起来,公孙放感觉他会吃亏……不,以二对七,他们定然会吃亏,但,即便如此,也要迎难而上。
砰砰砰……
双方正式开打了……不,应显单方面被暴击了。
公孙放只是避开了头脸,胸背部分屡屡被击中,裴行俭自是比他更糟糕,从身量上,他们与尉迟宝环、程处弼那样的,是没法比的,即便是房遗则,也比他们生得威猛一些。
我的咏春拳怎就忘了使出来?
公孙放深吸一口气,正待奋起之时,负责街道治安巡查的金吾卫的兵将出现了。
“当街打架闹事,都拿下。”
打头的区域巡使大声呼喝之下,他身后着甲的三位士兵与之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