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如抓小鸡般,一人抓了两个,公孙放倒成了漏网之鱼。
“你们也敢……”
长孙涣下意识叫嚣,区域巡使一个严厉的眼神拋过来,他立马就怂了。
“某等遵照《唐律》行事,且职责所在,有什么敢不敢的?”
区域巡使并没有小看这群小儿郎之意,从他们各自的穿戴,也便知道他们不是一般家庭的子孙,何况……
公孙放在一边很老实,并申辩是他们仗着人多势众,也和他们过不去,他们无奈回击,属于正当防卫,其性质与对方完全不一样。
他申辩之时,眼神一直打在区域巡使身上,他有一丝恍惚,区域巡使好像与裴行俭对视了一下,给了一个让他放心的眼神。
难道巡街兵将能及时出现,是裴行俭提前与之通了气?
可这可能吗?
“走,一干参与打架斗殴者,送入县衙,交由西厅县尉具体处置。”
“不用吧?某等还年少……”
程处弼讨饶。
他不想加入进来的,如其父知晓他犯事,肯定会往死里揍他一顿。
“年少?年少便可无视律法,当街行凶?”
“不能。”
李德奖回答得斩钉截铁。
他的阿爹若是了然他的行事,会怎么样?
不用猜想,肯定不会轻饶了他,这一次的田假哦,看来是没有自由日子过了。
区域巡使很干脆,似乎根本没想过因他们年少便放任不管。
小题大做了!
小孩子打架而已!
公孙放在一边忍不住腹诽,面上却夸赞起对方的英明大义来,附带着多说了几句就因为他们年少,便更应该严格管教,如若不然,小时候只是打架闹事,长大了便该行杀人放火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