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看得很明白的,可别人让你下手时,你怎么就不知道拒绝……”
“儿子也是看着公孙放那厮确实有些讨厌,仗着成绩优异,博士与助教多有夸赞,对某等便不屑一顾,与某等说话,也是冷言冷语的。”
“狡辩……为父今天虽不曾特别留意,但也感知得到,那小子不是你说的样子。”
“谁知道呢?那家伙好像突然之间就变了,某等不搭理他,他还一脸笑的找某等说话,在那之前,何曾有过……”父子俩对话间,脚步皆没有放缓,一个疯了似的跑,一个提着胡凳放肆追,而他们所说的话,混在风里,有些许含糊不清。
“阿爹……”
尉迟宝林本在隔间透过门看着,见此情形,着实忍不住的隔着门槛提醒了一句。
热血少年虽然有当大哥的担当,但要他越过门槛,将自己也置身于危险境地,却是不愿的。
“阿爹,三弟他确实该打,但您好歹也选择一合适的武器吧!”
尉迟恭的夫人苏斌在另一边门框处冒出头来,喊了一声“夫君”,待尉迟恭在她面前停下,她把备好的荆条递过来,说这样的武器打那小子最合适,会打痛他,却打不死,尉迟恭自是放下了胡凳,接了荆条,缓缓转身,还不待他喝令尉迟宝环停下,其夫人先出口了。
“环儿,你也知道,你阿爹不抽打你几下,这事儿是过不去的,所以,你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受了这顿打……不是为娘不护着你,你的确该打,你阿爹不出手,阿娘也饶不了你。”
某好悲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