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弼梗着脖子喊,想着自己打也挨了,虽说没有皮开肉绽,但满身的红印子,也轻省不了多少。
“哪有什么为什么?为父让你去,你敢不从命?”
程咬金说着把一双豹眼瞪得溜圆:“如果明早阿爹起来,你还没有去公孙家,阿爹保证打断你一条腿,以此抵了你所犯的过错。”
“……好,儿子去,但倘若人家不受,儿子也不会腆着一张脸呆在那。”
……
李靖如今还只是一个县公,门楣自是比不上秦琼、尉迟恭等,但他现在是朝廷的刑部尚书,亦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李德奖与长孙涣等一起犯了事,他不看所犯事的性质,只看他们伙堆去欺负他人,便有仗势欺人之嫌。
第一时间里,他便很想问他:“你到底在仗谁的势?你老子吗?”
可你是否知道,你老子在朝中也如履薄冰,不敢行差踏错一步……
但李靖却不屑与他明说,或者认为,即便他明说了,这小子也听不明白,还认为他老子已经是朝廷高官了,又有军功傍身……
“去,为父给你准备了一间特别的屋子,还是上月建造完工的,建造时,还想着或许用不上,却不曾想,这才建好几天,就用上了。”
李靖跟着唤了一个侍从来,吩咐道:“从今以后,你便跟在二少爷身边,他去县学用功,你就在府里用功,领他住进那间屋子,关上门后,你便在外面守着,送饭什么的,也由你负责……记住,一天天的,不能与他说一句话。”
只是住一间特别的屋子啊!
但李德奖想来,应不会那么简单,所以,得有过期限吧?
所以,他不怕死的问了。
他阿爹最不高兴的,便是他犯怂。
“十日。”
一边的侍从墨风头上不觉冒冷汗。
墨风不声不响的将他带过去,弯弯绕绕的走了几息的时间,到了,墨风用手指了指。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屋子建在他所住小院的小公园里,屋子足够小,小到即便是他,也得躬着身子进去。
此时,一扇及地小门大开着,好像是在迎接他的到来。
李德奖不敢相信的问墨风:“那真是我阿爹让我住的屋子?”
墨风点了点头。
他谨记着李靖最后的那句交待。
我就说嘛……
李德奖在心中呐喊:“那是给人住的吗?怕是体量大一点的狗住进去,亦觉得憋屈。”
十日啊!
李德奖自己掂量,便是一日……不,一刻他也呆不了。
“墨风,能不进去吗?我阿爹也不会盯着。”
墨风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