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爷的确不会盯着,因为他相信,他不敢不执行他的指令,二少爷此时虽这么说,亦是不敢不照着他的指示做的。
……
刑国公府。
房玄龄看着焉头耷脑的房遗则,满脸写着失望,“某怎么就有你这等不成器的儿子!”
“阿爹,我只是跟着去了,打人的时候,也没有下狠手……如果下狠手,凭儿子的力道……”
房遗则说着,面上不由得流露出一份自得来。
要换作之前,他是懒得为自己辩解的,因为在其父这,错了就是错了,所有的辩解都是借口。
可是,今天其母不在家,早两天前回娘家了,其母卢氏出生于世家大族,世家大族里事情多,卢氏即便嫁作他人妇多年了,自也觉得应与娘家处好,其娘家便是她最大的底气。
“你……你……”
在朝堂上,能口若悬河的房玄龄,面对自家儿子,也结巴上了,气极之下,手里的竹竹条子终于高高扬起,狠狠抽下了。
这一下来得太过突然,房遗则结结实实挨了一下,生疼之下,不觉“哎哟”一声,跳将起来,“阿爹,您还真打啊!”
“你不是很能耐吗?就这点疼,便受不了?”
房玄龄打顺手了,一下一下的接着来,房遗则开始躲闪,房玄龄依然追着打,跑动了一会儿,他便气喘吁吁的,恰恰房遗爱寻过来了,见此等状况,便捉住了房遗则。
“阿爹打你,是为你好,你你就该站定受了……你看你,把阿爹累成什么样了?”
房遗则丢给他一个怨恨的眼神,他虽然自认大力士,可相较年长他的房遗爱,却是逊色了不少,对方捉住他一使力,便让他动弹不得。
“阿爹,您稍作歇息,把气喘匀了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