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从不曾搭理过他,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但这时代的大家长就是这样,即便内心想帮着做点什么,却也不愿主动言明。
“阿爹……”
众多子女中,唯有公孙十娘敢往他跟前凑,“我犯困了。”
这之前,她还忧心着公孙烨能不能好?这会儿见他神气活现的,心下一松,困意便上头了。
公孙韫一手将之抱起,说是看公孙烨喝过混着糖与盐的水后,再送她过去歇息。
公孙十娘虽还小,却也是有自己独立的小院的,且相较而言,比两位姨娘伙同她们的子女分别住着的小院还大了一些。
公孙潜这时也犯困了,但他只能硬撑着,所以,在公孙十娘被其父抱起的那一刹那,他投去了羡慕的眼神。
在他的记忆中,其父从来没有抱过他。
当然,公孙亮、公孙放,即便是公孙烨又何曾被其父抱过?另外的庶子女,便更不用说了。
混了糖与盐的水,多了味道,公孙烨喝得很是痛快,开始,公孙亮还一勺一勺的喂,到后来,小家伙觉得那样不能满足他,小手伸出来,自己抱着碗沿,把一张小脸放进去,咕噜咕噜的喝起来,喝完了,还吧唧几下,然后兴奋的叫了几声,配合着手舞足蹈。
“看来,这是全好了!”
公孙夫人一高兴,眼中又有了泪水,公孙韫在一边,眼中也冒着水光,他虽然没动手抱过他,但看着他一天天长大,心底是满心欢喜的,相较于其他儿子,他还是更疼爱这小儿子一些。
“大兄,我实在受不了了。”
公孙放颇显吃力地道。
公孙亮伸手,准备将之接过来时,公孙夫人先出手了,并赶着他们各自回院里歇息,她也不准备招唤帮着照料的婆子来搭把手了,今晚,就由她自己照料公孙烨,以弥补她那般轻易的就做了放弃他的打算。
“二弟,为兄送送你。”
出了屋,公孙亮才一脸浅笑的言道。
“也好,我们兄弟俩正好说说话。”
公孙放在公孙亮的引领下,一路行去,这次,他稍加留意了一下宅邸的大致布局,亦是分前院后院的,兄弟俩穿过一道大开大合的院门,就到了前院,公孙亮指了指,说他住在正院的左边,而公孙放,住在正院的右边,临公孙宅邸的院墙处,院外便是竹林,最是幽静。
公孙一家虽然勉强称得上大唐勋贵,但因公孙韫没有在朝中任事,家中境况很是一般,除了正院的的建造完全使用了木材外,余下的都是夯土筑墙,而且,家中真正用来使唤的下人也不多,他们兄弟俩一个在朝中当差,一个在县学读书,身边没有随从,回了家,所住小院里也没有特别安排人照顾饮食起居,清洗打扫等活计亦是公孙夫人定时定期派人来做。
“二弟,你如果觉得委屈,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