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能见识到长进。”
尉迟宝环一席话说的滴水不漏,连他自己都深感佩服自己了,熟知他的程处弼更是一脸不相信的看他半晌后,才一脸茫然的转头看着公孙放加以证明:“确实如此!”
“哈哈哈……如此便好!”
见此,公孙亮颇感高兴,一边让公孙放赶紧去洗嗽,一边热情的招呼尉迟宝环与程处弼去中堂就坐。
待将两位贵公子领进中堂坐了,他又匆忙去招呼人过来上茶。
“大兄,就他们……用不着煮茶汤招待,凉白开便好!”
公孙放的洗漱动作超快,这边刚坐定,他那边便完事了,正好赶上给公孙亮提一小小建议。
“公孙放,尔敢小觑某等?”
两位贵公子满脸怒意的站起。
“不敢!不敢!”
公孙放一脸笑的抱了抱拳:“且坐!且坐!”他出声之下,方注意到堂屋内所放坐垫竟是草垫子,“寒舍简陋,怕是委屈了两位贵公子。”
“某等自也不在意这些……”程处弼一脸不痛快的摆了摆手,很想直白的表明,某等也不想来的,但……相较于两家大人的威压之势,来这受点小委屈又有何妨?
“两位真想与我做同窗好友?从此握手言和,不再针锋相对?”
“当然……”
尉迟宝环与程处弼交换了一下眼神,代言道:“但这一点,还得处决于你的态度,某等过往虽有些错处,但自认,也不算什么大错,某等便无须一张热脸贴你一张冷脸。”
“当然!”
公孙放面上多了认真的神情,“两位倘若真心实意与我交好,我自当以诚相待……我认为,既然身处于这世间,当然是朋友越多越好……”
“既然如此,某等已经呈现上我们的诚意了……来这之前,某等虽然没见过令尊,却已经见过令堂了,亦已经呈献上从家中带过来的珍贵药材……公孙同学的诚意呢?”
程处弼说完,没等公孙放有所反应,尉迟宝环跟着补充:“某等不妨把话挑明了说,某等会前来,一是因为两家大人的惩罚之意,二来,他们私心里更是希望我们与公孙同学交好之后,能相助我们成长……”
“确实如此!”
“那……”
公孙放稍加思量,正待表现自己这方的诚挚之意时,一小丫头端着一小茶盘进来了,怯怯地福了福身后,不声不响地将茶盘摆放到堂屋内唯一的几案上,再将凉壶里的凉白开倒进粗糙的陶瓷杯子里。
在公孙放看来,陶瓷工艺的粗糙倒不打紧,但杯子稍显小了些,在夏日里喝凉白开,就应该用大杯子。
不过,他也不觉打量起正忙着的小丫头来,小丫头看着十一二岁的样子,眉眼清秀,正是含苞待放的年岁,如果在……
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