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别去联想了。
“我大兄他……”
“大少爷吩咐过奴后,就带家里其他下人下田了。”
“大兄受累了!我阿爹阿娘……”
“……老爷没等天亮就出发去农庄了,夫人眼下还在照看小少爷。”
小丫头一板一眼的,似乎不敢多说一句。
“……”
公孙放作势用手指敲打着自己的脑袋瓜:“我想一想,你叫什么?”
“奴叫阿草……二少爷,凉水备好了。”
“好,你且退下,他们……他们有我招呼。”
“是!”
阿草福了福身,脚步轻移的出去了。
“公孙放,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嘘……”
公孙放将右手食指抵在嘴间轻嘘一声,然后满眼戒备的看了看外面,然后小声道:“实不相瞒,我的确什么都不记得了,但这一点,在我们家,除了我大兄外,其他人都不了然……我大兄的意思是,暂且不说,以免长辈伤心。”
“如此……也的确……”
尉迟宝环的面上难得的呈现出一丝歉疚之意来,而程处弼,则仍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如此,公孙放心中稍稍了然。
“这些都过去了,不说也罢……来,喝凉水。”
公孙放很是随意的各递给他们一杯凉水,并声称:“不让他们煮茶汤来招待你们,实没有小觑之意,一来我不喜茶汤,二来我等年少,喝这种凉白开补充身体水分实对身体有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