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答。
“区别自然是有的，”韩梦之说，“但本质是相同的。人体、思维、世界、时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八识收取的信息而已。”
“信息……只有信息……”
林夕喃喃自语，忽然他大脑一片空白，然后恍然大悟：
“对啊，一切都是信息……我眼睛看到的只是光线，然后是视觉神经传递给大脑的信息；耳朵听到的也只是声音，然后变成听觉神经传递给大脑的信息；鼻子闻到气味，同样变成细胞之间传输的信息……还有我的感觉，我的思想，一切都是我所接收的信息，而且是模拟的——虚拟的信息……”
“然后呢？我们的世界，整个宇宙时空呢？”韩梦之追问。
“都是虚拟的信息……”林夕说，“不不，不止这些，信息只是信息而已，虚拟的信息只有经过处理，进行整合、还原、模拟、重构，然后我才能’看到’它们，我就处在了’我的世界’。我的接收方式和模拟能力决定了我所能知的一切——天啊，不光信息是虚拟的，所有的一切都是虚拟的！”
“现代心理学家也认为：一个人的世界都是他自己主观构建的，我们所感受到的体会到的，都是由自己的意识去构建的，并非事物的本身，你的心态是什么样，你的世界就是什么样。”
“对啊，不过心理学家只知道意识而不知道还有末那识和阿赖耶识。”
“嗯，”韩梦之继续问，“那么我们的身体也是虚拟的吗？”
“是。我能看到自己的身体，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但这些都是接收信息之后虚构的身体。真实的身体究竟是怎样的？我到底有没有身体？这完全和梦境是相同的……这太可怕了！”
“怎么了？”
“虚拟的信息，模拟的一切，如果只能处在模拟的世界，那我们永远无法得知真相！”
韩梦之叹了口气说：
唉——真相啊，我还没弄明白呢。我只知道：真相永远隐藏在事实的背后。有一天，当你发现了真相，但是在它后面又会有新的真相，就像山重水覆，就像柳暗花明……关于真相那不是你目前需要思考的，你现在做好司梦人就行。
“好吧——”
还能说什么？能接触到如此高深的思想境界，如同一只井底之蛙已经弄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这已经是非常不容易啊！
韩梦之后退了一步，说：
作为一个司梦人，必须保持单身生活，因为一旦你有非常亲近的人，会在不知不觉中被你带到梦中去，那样司梦人的秘密有可能会被泄露，而且那人的现实生活也会被各种梦境扰乱，后果非常严重。
林夕根本没有女朋友，也从来没谈过恋爱，于是他很干脆地答应：
“好的，我知道了。”
韩梦之又后退了一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