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尽欢轻描淡写:“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听名字应该不是个什么难玩意儿,叫什么鎏金沙。”
这名字一说出口,林承佑愣住了,整个人一下子冷到一个极点,那个样子吓得余尽欢不敢做声,他站了起来,“你回去吧,这活我不接了。”
“别呀,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脸了呢?”余尽欢不依不饶。
“说了不接就不接!”说完,转身进了屋里,然后重重把门关上。
看着关上的大门,余尽欢沉了一口气,“软的不行,别怪我来硬的了!”他对着屋里喊着,“我说铁皮子,你这院子租钱已经有两个月没交了吧?要不是我在姓黄的那里说好话,你还能住到现在?这才过了几年安定日子?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安儿考虑吧?她能进私塾念书,要不是我从中周旋,能免得了学费?可怜了安儿小小年纪,就要跟着你吃苦受罪,连她最爱的私塾都念不了,想想就凄惨。”
“算了,说多了都是泪,有的人一百两黄金都不要,也不能怪我,既然如此,那我就回去了。”余尽欢假意转身,“问世间悲为何物,恰似爱女含恨出私塾。”
“咔嚓!”房门打开,林承佑红着一双眼瞪着余尽欢。
“你别这样看我,这本来就是事实。”
林承佑走了出来,一字一句道:“二百两,我全都要!”
“你……”余尽欢吞了口唾沫,“行,都给你。”
“我今天就要!”
“可以。”
“把东西拿来,武林大会之前给你。”
“那可太好了。”
“滚吧!”
“走你……”任务完成,余尽欢屁颠屁颠的走出了院子,然后直奔江余街而去。
江余街是江余县城主要街道,也是整个县内最为繁华的地段,有一手酒楼就坐落在江余街。
来到江余街,余尽欢并没有回酒楼,而是到了濠湖客栈,全江余最好的客栈。进了客栈,余尽欢直奔三楼而去,走到一间客房门口,有规律的敲了五声门。
“进来。”
听见应答,他才推开了门,走了进去,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自给自倒了一杯水,埋怨一声:“那个臭铁皮子,太难搞了。”
房内有两个人,都戴着斗笠,一副行走江湖的侠客模样,“事情没办成?”说话之间,手按在腰间刀柄上。
“不说了,不说了,真是累死我了,让我歇会儿。”
“锃!”只闻一声响,寒芒闪过,一柄白花花的秀刀便是搁在他的脖间。
“呀呀呀!你……你这是干什么?”余尽欢吓得大气不敢出,微微说道,“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这刀剑无眼的,我抹了脖子是小,溅二位姑娘一身血,那就不好了。”
“你知道我们是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