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用小手止住道:“奴家还要金钗玉簪玉手镯,还得要项链耳坠子……”
这赵福被欲火烧昏了头,连连答应道:“咱买,咱都买!你先可怜可怜我行不?“
娘子见他回答干脆,便自己主动宽衣。赵福迫不及待地想上手,脱的直剩下绿丝红荷肚兜的娘子,用手指指了他的额头一下嗔道:“馋猫,真拿你没办法。”言毕,便钻进了被窝。
赵福急的直搓手,刚要掀开被角往里钻,娘子玉手一指“嗯”了一声。那赵福心有灵犀,起身吹灭了蜡烛。
顿时房间一片昏暗。小木床一阵晃动后,娘子拉过他的胳膊往头下一放,后脑勺一下子枕在他的臂弯里,不一会便发出轻微的鼾声……
张三在醉仙聚回到怡心院,都到了上灯的时候了。老鸨子问他咋回来这么晚?他说是给张老板运完货,看着天色尚早,半路回了一趟老家。
老鸨子也没有生疑,只说厨房里有给你留的饭菜,你去吃了饭早些歇了吧,明天还得早起,陪老爷去凤凰山。
张三顺口答应,卸完车便去了厨房。他掀开锅,里面的饭菜还真不差,除了一个油焖竹笋是素菜外,其它三个都是硬菜肉食。
这家伙在醉仙聚光喝酒了,酒劲过了还真的有些饿。对着饭菜风卷残云地消灭掉后,他趁着姑娘们接客时的混乱,偷偷溜进了乐师班。
刚吃过晚饭,乐师们都没有事干,现在和以前不同了,以前有苏媛和姑娘们在,他们一天到晚都不得闲。除了培训舞蹈班,就是练习技术,再有时间还能修理一下乐器。
现在今非昔比,苏媛嫁了,小姐妹们送亲一去不回,他们的乐师班成了聋子的耳朵一一摆设了。
这两天老鸨的脾气更坏,见了他们好象谁欠她八百两银子不还她似地。大家知道在这里混不下去了,离开怡心院是迟早的事。
今天,他们四处奔波了一天,结果很令他们失望。因为乐师班大都是一班人马,很少有人单独招人的。
大家正在屋里犯愁,吃过晚饭的张三来到了他们的屋里。大家一看是张三来了,吃了苦瓜的脸上勉强挤出点笑容,礼貌性地和张三打了招呼。
张三见他们情绪低落,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今天各位怎么了,脸上咋就没点笑容呢?”
乐师们见他和大家开玩笑,一位乐师向他诉苦道:“张兄,我们都混不上饭吃了,你说我们能高兴吗?大家比不得你,赶个马车,是怡心院里的铁饭碗。“
十来个人个个都阴沉着脸,这也难怪他们心情不好,不定哪一天就流浪街头的人,吃饭都要靠沿街乞讨了,换谁还能高兴的起来。
张三并没有被这种气氛左右住,他那张永远都象狐狸抓住鸡一般邪性的笑容,你永远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张三好象受到这种不良气氛的影响,他往腰间伸手取下烟袋,装上烟丝就要用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