镰打火。
乐师们是从来不抽烟的,他们见张三不但给他们带不来希望,还雪上加霜地“祸害”他们。其中有几个年轻一些的过来往外推他,边推边道:“三爷要过烟瘾出去吸去,我们都快愁死了不希望再吸您的二手烟。”
张三有好事才找他们的,这要被这几个年轻推出去,好事岂不泡汤了。为了银子,他只好把还来不及点燃的烟丝磕掉,然后将烟荷包往烟袋杆上一缠,重又别回到腰里。
张三这回板正脸色道:“这样总行了吧。”大家被他的没正经戏弄怕了,说不定他吃饱了没处消遣,无非是来看他们的笑话罢了。
张三见大家对他没有了兴趣,他真想抽自己两个耳光子。他这水淡脾气啥时候能改了。要是一开始就正儿八经的,这会儿正事也谈完了。
现在只能牛和驴顶仗,仗着个脸上了。于是他装着正经地咳嗽两声然后道:“实不睛各位兄弟,今天我和赵福去给绸缎庄的老板帮忙,赵福说他们府里刚好缺一班乐师。是我毛遂自荐地说起你们,你们过府还是侍候那班丫头,原班人马岂不很好。“
众人见他不象是开玩笑,几句话引起了大家的兴趣。一位中年汉子有些回味的道:“还别说,这几天离开这些小姐妹们,我还真有点想的慌,”
言毕他表情很严肃地道:“张三兄,你真能帮的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