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表演完了。桌旁的众人如同受到雷击的呆鸟,久久留在美妙的音乐和优美的舞姿中不能醒来。
直到黄老爷拍手叫好后,众人才明白过来,人家己经表演完毕,正在恭敬地向大家谢幕哩。
张老爷也从仙乐中回过神来,大家鼓掌他未及时反应。直到掌声结束后他才发言道:“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好舞。本官出门在外,身上未带银子,不能赏大家甚是尴尬,要不黄大人暂借我几十两打赏她们。”
黄老爷却待答应下来,苏媛道:“张老爷说那里话来,赵府若没有您的帮助,恐怕现在早成山贼的了,奴家只是闲无事做,权当小姐妹们练练腰身,老爷的赞赏到了,什么都有了如何再提封赏之事。”
张老爷见她这样说只得客气地道:“这么说本官就生受了,你们快来坐下,继续畅谈。“
苏媛见大家一身舞装装扮,不想再陪这些男人喝酒,倒不如姐妹们回房再温习一下,自己刚传给大家的功课。她知道自己领的班子,不可能久呆赵府,不久后便为官府老爷演出,现在唯有壮大自己才是根本的出路。“
想到这里,她笑着对张老爷道:“不瞒张老爷洗,奴家刚才跳的舞蹈是奴家刚传给我这班小姐妹的新课程,奴家想带她们回房继续排练,我们就不陪老爷和众位了。”
张老爷本打算向苏媛讨教关于舞蹈的知识,见她这么说只好顺水推舟道:“即然如此,那您就请便吧。“
姑娘们随着苏媛翩翩而去,张老爷竞然有些留恋地目送了她们一程。黄老爷见他盯着少女们看,提醒道:“张老爷,咱们继续喝酒。”黄老爷举杯邀了一圈。
张老爷有些迟疑,见黄老爷相邀,便应邀端起酒杯道:“大家同干。“”
几杯酒下肚后,张老爷似有什么事要说,他好象心里很矛盾,张了几次嘴,未说出话来,只得把话又咽回肚子里。
他的异常举动被黄老爷发现,黄老爷问道:“张老爷好象有什么心事,今天又没有外人,不妨直接说出来,大家看看能否解决。”
张老爷见黄老爷把话挑透,他有些难为情地道:“下个月六月十六是家母的生辰,本官想请赵夫人前去捧场,不知赵先生尊意如何?”
赵朋一听原来是这事,他笑容满面地道:“我当是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事,我先替她答应下了,待会散席后我再转告她。莫说您对赵府有恩,就单是黄老爷的同僚,拙荆也该前去效劳。”
赵朋活音刚落,黄老爷接话道:“到时候不要忘了给老同僚留张帖子,我也要去与令堂拜寿,顺便欣赏一下师母的新作。”
张知州的愿望已达,他笑着答道:“这个一定,本官忘谁也不能忘了您阿,在这陇南,陇西一带咱少不了共同帮助的。”
张老爷说完这段话,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事似地补充道:“我有一个娘舅,在咸阳任军机密杻使,届时他有可能带同僚与家母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