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如果赵夫人的舞蹈被娘舅看上,说不定这个舞蹈班会进咸阳的……”
张老爷说到这里止住了话,剩下的内容让黄老爷和赵朋去咀嚼品味。
黄老爷和赵朋听了他的话,当时沒有回应什么。张老爷起身道:“关于怡心院被烧的事,本官要回衙研究处理,这件事需要慎重行事,不能让老百姓对本官生出不良情绪。”
张老爷提出告辞,黄老爷等人将他送出府外,赵福早把车套好等着他上车。
赵福把他扶上车之后。黄老爷笑道:“我处理完一些琐事,今天晚上我会去找你,共同商量怡心院的事。“
张老爷笑道:”随时欢迎“。言毕钻进车内。赵福把车帘遮好,说了声:“老爷请坐稳了,咱要上路了。”
赵福言毕纵身一跃,轻轻地坐在车辕里,轻轻地一带丝缰,将手中的鞭子朝空一甩,一个响亮的鞭梢破空之声暴响了一下,那马儿一低头车子动了起来。
黄老爷等一行人,看着马车走远了才转身回府……
日子过的飞快,转眼到了张知州母亲的寿诞之日。这期间,关于悬赏揖拿凤凰山匪首的告示,在城头上挂了半月有余。早先还有些看热闹的人围着官榜看,大家都羡慕那千两白银,想想那凤凰山上的山贼,连富甲一方的怡心院都能放火烧掉,自己还不想去死呢。到最后都叹息着走开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对这千两白银的诱惑越来越小。一连数日守榜的官兵再也等不到有人来看榜了,他们才把这事如实地汇报给张老爷知晓。
张老爷考虑再三,最后决定撤回了官榜,解放了守榜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