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丫鬟仆人全都忙了起来。
一霎时,男丁们搬着一坛坛的美酒依桌次放好,女佣们把一道道珍馐美味,相继端上了桌。
一阵忙活后,这丫鬟佣人全都退出了宴会寿堂。作为首座的刘公公,用眼扫了一下众人。
大家全部起立,刘公公简单地说了几句客套话,大家谢过刘公公后,酒宴便开始了。
主座上,做为主人的张老爷首先全场敬了三杯酒,接下来斟酒的任务由下人代劳,张黄二人拿出平生的本事,他们伙同李大人频繁地向刘公公敬酒,刘公公来者不拒,几杯酒下肚,把个刘公公敬的有些摸不着南北。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大人对他外甥道:“贤甥,我和刘公公在咸阳早听说你这陇南地有好玩的,咱们酒菜浅尝,有什么好玩的让刘公公和我以及众位欣赏一下,我们回京都后茶余饭后,也好有些闲聊的资本。“
刘公公以欣赏节目为借口,真实目地就是为王家招募才貌双绝的女子,刚才在府院里玩杂耍的两位女孩己经被他选中,那个汉子更是大有用途。
张老爷和黄老爷给他们斟酒的空间,刘公公一个劲地朝李大人使眼色,李大人当然知道他的意思,怎奈席间的规矩不好破,他们只好等到宴会的饮酒空间,实在憋不住心事的刘公公让李大人代他说出他的心事。
张黄二位:见刘公公和李大人提出欣赏节目,他俩站起身来朝刘公公施礼道:“刘公公是京城大内总管,我们这偏乡僻壤的,都是些小曲小调什么地,恐怕拿不出好看的东西博公公赏识,还望公公谅解一二。“
刘公公对张老爷的谦虚明显不满,他给李大人使了个眼色,意思让他给他这个泛酸气的外甥交涉。
李大人摆摆手道:“贤甥,别那么多礼数了,刘公公等着看戏呢。”
张老爷被娘舅说了一顿,顿时一阵面红耳赤,他站起来离开席位,喊了一声:“来人。”
总管刚安排完寿堂里的事,他准备去院里看看有没有需要他处理的事。忽然听到老爷喊来人,他刚准备迈开的步子立马收住,转身回到了寿堂里。
管家见老爷的脸色不大好看,想是嫌他去晚了而生气。他小心翼翼地问道:“老爷有何吩咐。”
张老爷见有人进来,心里总算松了口气。如果他叫不来人,指定会在刘公公和娘舅面前难堪,这管家的出现,总算解了他的围。
张老爷的脸上有些缓解,他对管家道:“你去通知准备来演堂会的戏班,准备好了没有,让他们来寿堂演戏。”
张老爷说完话,并未立即坐下,而是在考虑事,管家以为他还没有吩咐完,站在门口微低着头,在等老爷的下文。
张老爷思考的问题还未想完,抬头见管家还低着头未出去办事。这让他心里很不爽,于是大声责问道:“你怎么还不去安排,难道让老爷们在这里干坐着吃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