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等待老爷下文的管家,被老爷一怂,瞬间醒过神来。他见老爷吩咐完并没有坐下,以为还有下文。谁知道下文未等到,却被老爷怂了一顿。
管家未敢多言,急忙退出寿堂,快到了快步离开了。
张老爷气的哼了一声,心里怨道:“这些下人,没有一件事能让我省心的,亏你还是管家,这脑袋一点都不开窍。”
张老爷打发走管家,有些抱歉地对娘舅道:“咱们先喝酒等着,唱堂会的一会儿就到。”
刘公公看了看张老爷,又看了眼李大人,只好先坐下,同李大人聊京城里的事。
管家心里一阵盘算,今天应邀进府的戏班和其它杂耍班不下十几家,后来真正入选唱堂会的只有两三家。赵家班当然也在入选之内。
我该先让谁上堂先去唱堂会呢?首先得先把赵家班往一边推推。这事黄老爷早就吩咐过,说是让苏媛班主有最充足的时间准备。
其实,赵家班也不适合太早登台,因为她们是跳舞的,是留给京都贵人的压轴戏,如果先让赵家班登了台,往后的演出就会大失颜色。
管家除去赵家班,就剩下唱曲的了,两天前经过预选,他认为唱太平调的父女俩唱的不错。”嗯“要不就先让他们上吧。
管家想罢,就向花园里,一所小房子前走去……
果然没有等多久,刘公公和李大人谈论京城里的事,兴趣还未提上来,管家领着一对父女走进了寿堂。
那义亲年逾古稀,可能是因为营养不良吧,他的头发又黄又稀,再加上他不梳理,那头发乱的象个鸟窝。
刘公公对老者的印象不好,不由地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