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细说想要些什么。”
杜如晦也不推辞,同他一并到了后院。
徐凡喜欢自给自足,所以也不打算叫谁来做饭,他想着自己动手,倒是杜如晦本以为能够马上和他讨论诗词,却没想到还要等他做完菜。
他主要是有些等不及了,于是便一把抓住挽着袖子的徐凡,“徐老弟呀,不用这么忙活,少一顿的多一顿的有什么大碍?还是赶紧提到正事上来。”
他口中的正事,可不就是让徐凡给他写一幅字吗?
徐凡也无奈了,看来诗字对于他们来说吸引力比果腹还要强一些。
于是他也摆了摆手,“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他便让旁边一直看热闹的大根去书房替他拿了宣纸和毛笔,便拉着杜如晦坐到了那边的石桌旁,只让人拿了些酒和下酒的花生米过来。
“想让我帮你写出个什么样的?”
闻言,倒是杜如悔默了默,然后才心中一痛,开口道:“几月前突厥兵打来,那时战场上数千人殒命,我一个只会舞文弄墨的也想为国捐躯,却终究不得其法,只能在心中自怨自叹,如今虽已时过几月,可我总是夜不能寐。”
徐凡明白了,这是想让他写一首出来以解他心中的那股郁闷啊!
没想到,老杜平日里与他说笑时没法没天的,看着是不拘小节,心底却是这般的柔软,
于是他也点头,闭眼,开始在自己背下的那些几千首诗中寻找出一首最合适的。
很快他就找到了,于是沉吸一口气,提笔缓缓写道。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好,好啊!好一个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看到第一句,杜如晦就已经猛灌一杯酒,像是上了头似的,满脸赤红的盯着徐凡。
“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
“半卷红旗临易水,霜重鼓寒声不起。”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徐掌柜不愧是老李都连连夸赞的人才,你当真是少年英豪,吾等之楷模呀!”
他夸的都有些神志不清了,眼睛却依依旧亮晶晶的盯着徐凡。
徐凡放下笔一看,好家伙,一盅酒被他喝了二分之三,还剩下的那么一点点也被他拎了起来往嘴里灌。
这可是他新调的酒里面,后劲儿最大的一种啊!
这会儿都喝上头了,再过一会儿岂不是得醉晕过去?
好再杜如晦其人便是喝醉了也依旧正正经经的拥有鉴赏的目光,他爱如珍宝似的将这宣纸卷了起来,好好的藏进了袖子里面,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不虚此行,实在是不虚此行呀!”
他来这里本身就是为了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