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作品,如今拿到了,已然放下心中的烦心事儿,又开始拉着徐凡继续喝酒划拳吃花生米儿。
不得不说,在徐凡这里是他这些年来过的最舒心的几个地方之一,在这里没有那么多功利名利,更没有那么多压迫和喧嚣,更多的是一片幽静清新,可以谈天说地,可以聊从古至今,也可以找到共鸣之处秉烛夜谈。
大约是真的放松了太多太多,他喝得面色潮红,俨然喝不过去了,便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地高声喊着,“老弟啊,你是不知道,突厥人愧对我大唐的善意,他们简直就是一群养不熟的野狗!”
“如今呀,别看他们是害怕了,是走了,可若是我们懈怠了。露出了什么破绽,他们绝对绝对会立马冲过来,恨不得拆了你我的骨头,喝了你我的血!”
徐凡就听他在那儿含糊不清的说话,就支着脑袋嘿嘿的笑了两声。
他也喝的有些高了,虽然不至于胡言乱语,但他打小有个坏毛病,便是沾酒就多话,从前喝酒的时候朋友们都被他弄得不胜其烦,说话说的口干舌燥。
从那以后朋友们都不怎么敢跟他一起喝酒了,倒是让他郁闷了许久。
但如今杜如晦自己撞上来,他便拽住人的袖子,习惯性的防止他说到一半人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