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是什么重要事情,买间铺子而已,“东市”不行还有“西市”,总归可以买到。他现在更怕的是,一会等不到王福来,又得连续几天跑长安,他实在是怕跑了。
铺子没买成,或许是带走了坏运气,冯宝刚进酒馆,石子就过来道:“王公公来了。”说着,将冯宝引到一间包间里。
王福来一见冯宝进来,马上起身,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冯宝抢在前面道:“石子,你到门口守着。”
王福来大概也意识到自己太心急了,对着冯宝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重新坐了回去。
还是冯宝先问道:“王公公,人找到啦?”
王福来先叹息一声,才说:“算是找到了吧,可是没用啊,人在‘感业寺’里啊。”
“感业寺?皇宫里还有寺庙不成?”冯宝佯装不知地问。
王福来道:“不在宫里,在‘禁苑’里。”
“禁苑?”冯宝继续装糊涂。
王福来很是无奈地说道:“在哪不重要,重要地是她在‘感业寺’里面,咱家没有办法啊。”
“怎么?公公进不了‘感业寺’?”冯宝小心翼翼地问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那倒不是”王福来说:“要进这‘感业寺’,对咱家来说,还没有那么难,但是,就算进去了,又能怎么样?她可是先帝的人啊。”
冯宝听懂了,王福来真正困惑的并非进不进得去“感业寺”,而是他觉得就算接触到“武氏女”,也没用。
冯宝想了想,觉得还是要给王福来再多点提示,要不然,指不定他说放弃就放弃了。
“王公公,这宫里的事呢,我是不知道的,只不过……”冯宝一边说,一边想,还一边偷眼看着王福来,见他一幅认真在听样子,便接着道:“我想,会不会是那‘武氏女’有什么不凡之处?又或者她和某位宫里的大人物有关连?王公公不妨顺着这个思路去考虑,或许会有答案的。毕竟‘袁天罡’道长的话是不可能错的。”
冯宝最后一句的目地就在于提醒王福来,“武氏女”决不会是普通人,否则不可能被“袁天罡”特意拿出来对人说的。
王福来没有显露出冯宝预想中的“明白”神情,反而露出一幅极其古怪的神色,既像是有些震惊,又像是迷惑,更像是征询,总之非常复杂,可偏偏是一个字都没说,就那么直直地盯着冯宝。
“公公?王公公!”冯宝连唤两声,见王福来略微动了一下,才奇怪地问道:“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啊?”
“没有没有,冯校尉所说十分在理,咱家刚刚是想到点事,所以有些出神了。”王福来解释了一下,但是在心里,却对自己说:“难道宫里传的那事是真的?可要是真的,他怎么知道呢?”
冯宝可不知道王福来想什么,他只知道这件事不能再说了,说多就没法解释了,于是换了一个话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