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王公公说,介绍令侄来帮忙,不知道可有消息否?”
王福来道:“已经给老家捎过信了,估计快了吧。”
“如此最好,我今天刚去看的铺子,要是顺利的话,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开张了。”冯宝信口说道。
“冯校尉打算做什么买卖啊?”王福来问。
“酒,还有那个冬天烧‘石炭’的炉子。”
王福来喝过冯宝的酒,也听说过那种“炉子”,知道都是不愁卖的好货,连忙点头说:“嗯,可都是好东西啊。”
“那可不!”冯宝先是自夸一句,再说:“警官说了,由于我们一会半会解决不了自己的问题,那个商队恐怕一时间也弄不起来,所以他的意思是,我们出两百贯,把公公那一成份子买下来,然后投进这间铺子里,按两成份子算,不知道公公意下如何?”
本不存在的一成商队份子,突然间变成了一个铺子的两成份子,王福来如果再不满意,可以说没有天理了。更何况,王福来现在很缺钱,只要他想进入感业寺,不用钱去打通一些关节是不可能的事,因此,谢岩的安排,他岂能不满意呢?
冯宝见王福来没有表示什么,便替他做主道:“依我看,就按警官说的办吧,刚好令侄快来了,到时候把份子安在他名下,免得让别人说闲话。”
这么一说,王福来最后一丝顾虑也被打消了,他赶紧起身给冯宝行礼道::“咱家多谢二位安排,日后……”
“公公言重了,若没有公公万里奔波,我们此刻还在辽东那地方呢,要说‘谢’,也应该是我们谢公公才对。”冯宝说的那叫一个客气,临了还不忘加上一句:“我还等着公公飞黄腾达的那一天呢。”
“一定一定,真有那么一天,咱家岂能忘记校尉呢?”王福来这句话倒是说得情真意切。
“哈哈……好!那我们就一言为定!”冯宝笑而言道。
“一言为定!”王福来同样笑着说道。
看起来,他们的合作算是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