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脸色一黑,心里骂道:“这家伙谁啊,整个没事找事呢?”
没等冯宝开口,另外有先生道:“楚兄所言过了,吾以为,冯校尉所言更加合适一些,怎么说,那都是些孩子,还是谢县男说的好,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吾等为人师者,未能教好学生,要说有错,也是吾等再先。”
说话之人,冯宝认得,他是谢岩第一个看上的先生,姓郭名永,才学很是不错。
“郭先生言之有理。”冯宝马上接过话道:“学生毕竟还是要靠教的嘛,不然何来‘师’呢?我看,还是从轻些好,楚先生以为如何?”
那位姓楚的,还想开口说,旁边一位先生轻轻扯了一下他的衣袖,应该是示意他少说两句好。
或许楚先生也意识到自己坚持的意义不大,也就闭口不言,保持沉默了。
冯宝又看了看其他先生们,没再发现有人提出异议,便赶紧道:“那此事就这么定了。”说完,走到门口,对屋外叫道:“方九,通知食堂,夜里加餐,我要宴请诸位先生。”
“知道了,校尉!”方九在门外应道。
冯宝于是回身对众位先生们道:“诸位辛苦了,等全部结束后,我请大家喝酒,吃肉!现在,请诸位继续,拜托诸位了!”最后一句,他是拱手向所有先生们致以谢意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