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扫过面前的四位,“我想这位帽子先生应该也告诉过你们,如果你们真的接触到了巫师、接触到了魔法,最大的可能性也不过是被洗掉记忆。你们甚至都不会知道自己是否曾经见到过巫师、见识过魔法……”
“遗忘咒。”帽子先生很小声的嘟囔道。
“对,遗忘咒。”雷蒙把手中的书本轻轻合上,将它放在了沙发的一侧,手中一直平举着的手杖指向了罗德里格斯爵士,“在巫师的规则里,出于保守自身存在的秘密的必要性甚至是严肃性,他们会毫不留情且没有丝毫犹豫的清洗掉任何麻瓜对于魔法的记忆。”
“不,不!”爵士显然是误会了什么,他又开始激动起来,“我还有很多这种典籍,帽子可以为我作证,它们上面也有魔法!而且我很有钱,我是联合王国的……”
“巫师对于你所引以为豪的一切事物都毫不关心,你的财富、你的名声、你的社会地位、你所拥有的一切,对于巫师而言,没有丝毫意义。”
听着雷蒙的话语,爵士又一次颓废了下去,他面色一片灰败。
“不过,你应该感到庆幸。”
爵士的脸上瞬间又恢复了一丝神采。
“我不是魔法部的雇员,而是一个黑巫师。”
一旁的帽子先生发出了一阵抽气声。
结合他刚刚直言不讳的供词,这位帽子先生恐怕经历过十多年前黑魔王和他麾下追随者肆虐整个大不列颠的恐怖时代。他对于黑巫师的记忆想来会十分深刻,即便他是个一直躲在家里的蹩脚哑炮。
“我听帽子先生说过你们,你们是某种帮/会成员?黑/手/党?还是说巫师里的/*****/***?没关系,我们可以合作,我和……”
雷蒙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酷的笑意,手中的手杖也悄然收起。
“合作?这个主意听起来还不错。我们可以就这个议题继续探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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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里格斯爵士的大宅里,最近多了一位名叫邓肯·施纳贝尔的男性来宾,仆人们对于这位神秘出现且绝大多时间都不见人的所谓访客也曾有过例行的讨论。不过他们大多数还是觉得,这位施纳贝尔先生没有什么评头论足的价值。
爵爷的大宅里,类似施纳贝尔先生这种神神秘秘的访客数不胜数。
从大腹便便、语气生硬的斯拉夫军官,到黝黑精瘦的阿非利加强人,从高大肃穆的日耳曼官僚,到新大陆来的口袋里塞满钞票和支票簿的企业家……大宅的仆人们早就见惯了许多形迹可疑的奇怪人士。
他们对于前段时间刚刚从大宅里离开的马略斯先生的好奇心,都远远多过于那个就差在脸上贴着请勿打扰牌子的施纳贝尔先生。
更何况,最近这段时间陪着施纳贝尔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