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又在所难免。
史说刘乔字仲彦,南阳人,乃曹魏侍中刘廙族孙。初任秘书郎,得建威将军王戎赏识,而被任为参军。晋灭吴之战,王戎命刘乔与罗尚渡江攻打武昌,刘乔获任荥阳县令,后迁太子洗马。永平元年因诛杨骏之功,赐爵关中侯,拜尚书右丞。永康元年又诛贾谧获封安众男,迁散骑常侍。后迁御史中丞,齐王司马冏宠信董艾,刘乔弹劾董艾终遭贬官,降为屯骑校尉。太安二年,义阳蛮张昌叛乱,刘乔任威远将军、豫州刺史,与荆州刺史刘弘领兵平乱,进位左将军。此次范阳王司马虓等推举东海王司马越为盟主,要起兵迎惠帝还都洛阳,刘乔本来亦欲响应。但见司马越承制任己为安北将军,改任冀州刺史,原职豫州刺史则改由司马虓担任,刘乔岂能容得?于是起兵反抗,反攻击司马越,此乃前因后果,就此点明。
东海王使范阳王迎击刘乔,谅必能胜,于是大会诸将,期日兴师西征。当日见将士皆集,于是大设筵宴,调拨诸将。留琅琊王司马睿为平东将军,使监徐州军事,领军守下邳,以守大本营之基业。司马睿欣然领命,请求东海王道:“愿请参军王导为司马,与某同理军事,方保无虞。”司马越从之,遂使王导为行军司马,辅司马睿留守徐州。于是自率甲兵三万,西屯萧县,因以刘藩为淮北护军,刘舆为颖川太守。复遣使告知范阳王司马虓,使其屯兵于荥阳,擒杀刘乔之后,以得胜之兵西向洛阳。司马虓领命,便以刘琨为司马,整点军马,大驱前进,来讨刘乔。刘乔闻刘藩、刘舆兄弟归附司马越,心甚恨之,于是表奏刘舆兄弟罪恶,令子刘佑将兵二万屯于灵璧以拒司马虓,自引兵来攻许城以讨刘舆,分兵率部而行。
却说东平王司马懋自让徐州于东海王,退到兖州为刺史,因搜刮过度,致兖州民皆怨恨,不堪其命。司马虓闻之,便使苟晞率兵还于兖州来见东平王,欲徙其至青州驻扎。东平王拒不受命,反而对苟晞恨恨说道:“非是某以徐州付之,东海王何有今日之威势?既得我徐州,今日复又夺我兖州,易为青州,其何贪心如此不足耶!除非还我徐州,便将兖州让他。”苟晞见其不肯让,亦不与他争竞,只得领兵还报司马虓。东平王见苟晞气忿忿地去了,知道此事不能善罢,于是反使人去勾结刘乔,商议合击司马虓。一时之间,山东乱势已成。
且说刘乔表章飞报长安,呈递于河间王司马颙府。河间王闻山东兵起,心中大惧,急入朝表奏天子道:“今东海王司马越起兵扰乱山东,天下百姓不安。望陛下起复成都王司马颖,使其还镇于邺城,方可得保山东太平。”惠帝准奏,闻自公师藩兵败,成都王已经还于本国,于是遣人持诏赴荆州成都郡,再次起复成都王,并升为镇军大将军、都督河北军事;又以卢志为魏郡太守,加左将军,随司马颖一起返归邺城,给兵千人以为护从。成都王奉诏,于是传檄河北召集旧部,声称复还旧都,镇守邺城,调度刘乔兵马,以剿灭东海王之叛。河间王既闻成都王奉诏已至邺城,并积极调拨兵马平叛,于是大为放心,便再入宫奏帝,诏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