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长了,女巫戚说完喘了会儿粗气,一时说不出话来,转而看着银灵子,目光殷切。
银灵子静静地看了半晌,终是咬了咬唇,豁了出去,反正她是愿意的,不能让女巫戚留遗憾啊!
“母巫放心,我会留在卿哥哥身边好好照顾他的!”银灵子软软糯糯地说着,突然凑近了女巫戚,在她耳边轻声道:“不管他愿不愿意,不管会有多大阻力,反正我脸皮厚!”
女巫戚哑然,扯了扯嘴角,五官都舒展了开来,冲着银灵子轻轻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笑意。
银灵子也笑了,可笑着笑着又哭了,对她那么好的女巫戚,就要再也见不到了。
女巫戚本来心里一直放不下的就是候卿,怕她撒手人寰后他性情孤僻不得开解,好在有银灵子陪着他,她看得出来,候卿对银灵子并非全无情意的。
之后的路便是他们自己走了,缘分如何,她也操不了心了,毕竟她自己的姻缘,都是无可奈何。
女巫戚稍稍侧头,看向那个她一生的执念,缓缓向他伸出手去,想要抓住他,却终是力尽只碰到了他的一片衣袖。
便在她的手要落下的刹那,被一只指节分明的大手给截住了,共工先前一直低着头,眼下视线却落在了女巫戚的脸上。
一阵风吹过,将地上的紫槭吹得飞舞起来,又翩翩落下,映得共工眼中泛起点点紫色,只是转瞬又恢复了原样。
候卿与银灵子此时的注意力都在共工握着女巫戚的手上,并没有注意其他。
候卿有些意外,都说当时是女巫戚对共工用了**,共工对女巫戚毫无情意,可他的手为何在颤,他眼底那化不开的哀伤又是为何?
便在此时,共工忽然略一起身,跪坐到女巫戚身侧,稍稍用力,想要将女巫戚揽过去。
候卿一怔,下意识没有放手,却觉出女巫戚稍稍挣扎了一下,他低头看去,只见女巫戚正望着共工,眼神已有些难以聚焦,眸中却满是异样的神采。
这神采候卿只见过一次,便是在当初共工来接他回不周山时,女巫戚一番打扮后来到巫祠前厅的时候。
这时银灵子扯了扯候卿的衣袖,小声道:“别让母巫遗憾,就从了她的心意吧。”
候卿不胜唏嘘,暗暗叹了口气,还是小心地放了手,让女巫戚整个人都靠在共工怀里,随即往后挪了挪,跪坐在不远处,却与他们隔开了一些距离。
此时的九黎正是舒适宜人的时节,然而微风拂面却感觉不到一丝惬意,反因那一阵阵浓稠的血腥味令人有些作呕。
本是万里无云的正午时分,天色却如夕阳火烧般一片血红,紫槭叶在血色照耀下泛着诡异的紫红色,随风沙沙摇曳,摇摇欲坠。
女巫戚便在这一片紫红中躺在共工怀里,痴痴望进共工眸中,那里有自己的映像,早已风华不再。
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