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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天拍了一下丁保一的肩膀,搂着丁保一坐到凳子上。
“二哥,医生怎么说的?”
“晚期,胸腔已经全部扩散了。”
“这么严重了,他们家里人就没有提前发现吗?”
丁保一眼睛有点红了。
马天的眼睛也红了,“你知道的,他们老两口没有和子女住在一起,老太太每天忙着去公园跳舞,回来看教练身体不好,还以为是感冒什么的。教练也不说,就这么耽搁了下来。今天晚上再也坚持不住了,疼的昏倒过去,才被送过来”
丁保一回头看了一眼在旁边哭哭啼啼的老太太,便收回了目光。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老太太和儿媳妇的抽泣声。
还有从病房里传来仪器工作的声音。
而这种声音确实最让人煎熬的声音。
凌晨。
“爸!!!”
病房里传来了一声痛呼。
丁保一和马天对视一眼,眼泪再也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