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傻的。
小傻子特别喜欢跟在我屁股后面,明知道我很厌恶他,还总是跟着。
刚开始我很不耐烦,揍都揍不走,时间久了,也就释然了。
想一想,他又有什么错呢,似乎比我还可怜些。”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了那个傻子弟弟。
展景焕听完这些,莫名心酸,连对她的怒气都消了些。
女人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继续说道。
“两个姐姐在的时候,还有人庇佑我一下,可后来她们都走了。
一个为了赎罪,千里迢迢跟去凉京,差点把命丢在那里。
一个无欲无求入了国师殿,每天祈福,只为了消减罪业。
可她们何错之有呢?恶事又不是她们做的,凭什么要她们来偿还!
我虽然年纪不大,其实看得很清楚呢,知道谁是仇人,谁不是。”
展景焕眼睛发烫,心口发闷,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沉默。
女人见他久久不做声,心生怀疑,一手捂住他的眼,扭过他的头。
“呀,你是哭了吗?”
展景焕脸涨得通红,感觉脖子要断了,矢口否认。
“你瞎说什么!”
女人指尖在他眼角轻轻一抹,又伸舌舔了一下,笑的娇媚如花。
“有点咸,没错,是眼泪呢,没想到你一五大三粗的爷们,还会为陌生的女人流泪。
呀,也不对,我怎么能是陌生女人呢,我是你的女人,是你唯一的女人。”
嘴上说着俏皮话,其实心里并不好受。
一个没见过几面的男人,都能为她流泪,而做出那些猪狗不如事情的男人,当真是个禽兽呢。
女人又急速凑过去,吧唧在侧脸亲了一下。
“这是奖励哟。”
展景焕要炸毛了,一个大男人被压在床上,让人为所欲为,而且还是脸朝下,说出去,手下能笑掉大牙!
“你说话就说话,别乱动!更不要乱亲!”
女人却好似没听到这句威胁的话,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别闹,一点都不乖哟,对啦,还有一句话忘了说,刚刚我说的那个故事……其实是假的……”
展景焕:!!
这个天下第一无耻的谎话精!
他竟然一时心软,忘了她总在扯谎。
女人感受到周围突然笼罩的寒气,却笑颜如花,眼神深邃,看不到底。
“我在茶楼酒肆,听说书的讲,把自己身世编得惨一些,极易获取男人的垂怜呢,没想到是真的。”
展景焕此时拿刀砍她的心都有了,已忍不住爆粗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