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的放开我!老子要把你剁了喂狗!”
女人爱怜地摸摸他的脸,又捏捏他的耳朵,好似在安抚一只暴怒的兽。
“你要是觉得心里不舒服,你可以当成是真的呀。
还有啊,你要是把我剁了喂狗,以后谁给你生娃呀,乖,不要说傻话。”
展景焕:生娃!
他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黑,脖子青筋都绷起来了,拼命想要抬起头。
就算是用脑袋顶她,跟她同归于尽也行啊!
女人看着身下男人挣扎,抬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乖点哟,否则我会辣手摧花的。”
展景焕感觉平生所受的屈辱都没有今日这一刻钟来的多,想要把女人吊起来,抽个几百下,看她还骗不骗人!
都说男人屁股摸不得,展景焕要炸了。
在短暂地僵硬之后,浑身真气运转,即将冲开穴道。
女人见好就收,感觉心情比来时好多了,心满意足地坐起来,慢悠悠地下了床。
她站在床边,弯腰,一手扭过他的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展景焕只觉眼前白光一闪,隐约看到一截皎皎如月的下巴,眼前的人就消失不见了。
“没多久了,咱们很快会再见的,不要想我哟。”
展景焕有些楞,就是刚刚那匆匆一瞥,他看到兜帽掩盖下的小脸,总觉得有些朦胧的熟悉感。
不等他回神,外面忽而传来杂沓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打开,有人进来了。
展景焕想到自己此时脸朝下的睡姿,很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怎么没人啊?我刚刚分明听到有动静。”
“我就说是你听错了,三更半夜不睡觉,瞎琢磨啥呢。”
一黑一白两个人影站在床前,旁若无人地争辩起来,仿佛床上躺的那个人是死尸。
展景焕感觉这辈子的羞耻都给了今晚,默默把头扭向床里侧,装死。
可偏偏有人不放过他。
“展将军,你刚刚可看到什么人进来了?”
“没看到。”
“展将军,你怎么趴着睡觉?王八一样。”
“给老子滚!老子就爱趴着睡!你个臭小子管得着吗!”
“看展将军这中气十足的样,不像是发生了什么,咱们走吧。”
“可是……”
展景焕只觉一群蜜蜂在耳边转来转去,实在受不了了,转过头,努力仰高,用极其高难度地动作瞪两人。
“你们不想活了是不是?滚去外面聊,否则老子……”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视线定在苏白岳身上,久久没有收回。
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