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月略显慌乱,赶忙将面纱带上。
石陌轻轻感叹道:“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怜月捂着面纱,害羞道:“公子谬赞了。”
隔壁又有声音传来......
“姑娘可会唱《花名宝卷》?”
“楼下的姐姐们教过,自然会的,公子要听吗?”
“不。”
“嗯?”
“我要跟你一起唱!”
“额......好。”
楼下众人等了许久,迟迟不见不动静。仁兄忍不住了,刚欲起身,楼上歌声传来。先是女声,清脆婉转,众人为之一振,不少人心中默念,“来了,来了,终于来了”接着粗犷的男声传出,“嘿欸哟。”
“岂有此理,那恶人在与怜月姑娘合唱。”
“不是怜月,鄙人有幸听过怜月姑娘声音,当是那恶人的大哥大恶人。”
“合唱也就罢了,还唱的如此难听。”
“靠,还来,难听也就罢了这是第二遍了吧?”
“第三遍了。”
“......”
“第五遍了。”
仁兄仰天长啸:“我造了什么孽啊,要听这厮唱五遍。”
楼上石陌、怜月双双堵着耳朵,两人不知不觉间距离拉近了不少,相视一笑,怜月邀请石陌入座。
“白公子,你这大哥的歌喉真是......”
“一言难尽是吧?”
怜月莞尔一笑,“公子不听我唱曲吗?”
“不了吧,相比听曲儿,与怜月姑娘聊天貌似更有趣。”
“公子说笑了。”
二人浅谈诗词,氛围倒也算融洽。
星月交辉,曲未终,人该散。
石陌起身与怜月拜别,怜月打趣道:“公子,真是个妙人,别人花钱上楼来都是听曲,公子却与我聊天,这钱花得倒冤枉了。”
“怜月姑娘讲话堪比歌谣,这钱花得可不冤枉。若有机会,倒想教姑娘唱首歌。”
怜月来了兴趣,“公子曲名是何?可否哼上两句?”
“既然姑娘家在黄土村,曲名就《黄土》吧,前两句是,恁家住在黄土高坡喔,恁爹是恁娘的表哥。”
石陌以方言唱出,怜月一脸疑惑地看着石陌。
石陌赶忙收起不正经道:“刚刚那首太粗犷豪迈,不适合姑娘,想教姑娘的曲名为《水调歌头》,这前两句是,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石陌以菲姐那首旋律唱出,怜月眼前一亮,只觉着这曲子闻所未闻,这曲词却意境深远。
“公子这曲子甚是新奇,怜月倒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