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公子下次来时,好好教上一教了。”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呐。”石陌遥指星空,若有所思......
楼下堂内众人散场的差不多了,上官清风站在楼梯口,上官清婉趴在桌上昏昏欲睡,见石陌、黑威苟下楼,赶忙迎了上来,黑威苟舔着嘴唇,意犹未尽。
上官清风悄声问道:“两位掌门,可有精进?”
黑威苟沉声道:“确实有益,我已找到了契机,这回山后闭关几日,瓶颈必然松动。”
石陌唉声叹气,“我还差些火候,看来还需要多来几趟。”
黑威苟:“额......我再想想。”
黑威苟见上官清风心驰神往,拍了拍他脑袋道:“你这小娃机灵,今后修行路上若有难题,可来我黑山派。”
石陌将上官清风拉倒一旁,“自今日回去后,闭门不出一段时日能否做到?”
上官清风神采奕奕,石掌门必然要教他修行之法,赶忙道:“能!”
“好,你将黑山派赐予的蒲团拆解开来,塞于鼻中修行,切记要倒立修行,此事只可与你妹妹知晓,务必要保密。”
上官清风双眼放光,单膝跪地道:“谨遵石掌门教诲。”
送走了上官兄妹,石陌与黑威苟悄然出城,向着青铜山飞去。
倚醉楼内,怜月对着面前的茶水发呆,轻轻吟唱着。
房门被人推开来,杨妈一改谄媚神态,后面跟着略显疲惫的挽星。
“如何?”杨妈问道。
“此人姓白,名飘,胎息境修为,至于根脚就不清楚了。”
“我那位当是黑山派掌门黑威苟,金丹修为,跟之前收集的情报相符。”挽星回答道。
“黑威苟此人五大三粗,不必上心,倒是那姓白的,我们隐藏多年竟没有此人信息?”杨妈质问道。
“此人跟情报里几人相符,只是跟黑威苟称兄道弟的却少之又少。”
怜月继续道:“另外,我怀疑此人已经多少知道我们的来历。”
“此话怎讲。”
“狡兔空从弦外落,妖蟆休向眼前生。”
挽星、杨妈默念几遍,面色沉重。
“尤其最后那句更待银河彻底清,似乎意有所指。”
许久,杨妈缓缓道:“主上让我们蛰伏西北收集修真者情报,以图大业,若是暴露,后果你们也知晓,此事不可不察。”
怜月皱眉思索,突然道:“此人与我相处时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哦?”
“他说你是嗯披系吗,另外他唱曲时,用了方言。”
“此事重大!只是何为嗯披系?”
挽星灵机一动道:“师父,这嗯披系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