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祥语见马守道和马一鸣话不投机,而且已经是一脸的怒气,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她知道,马守道一辈子没占过国家的便宜,而且对损公肥私的事深恶痛绝,她担心爷俩吵起来,急忙插话问道。
“一鸣,你和妈说实话,这些东西真的都不值钱吗?”
马一鸣苦着脸,一副很可怜很无奈的样子说道。
“妈,我也是没有办法,您放心好啦,值钱的东西我都没要,我知道这里面的厉害关系,弄不好我就搬起石头砸了我自己的脚。可是,我虽然是项目总指挥,有最终决定的权力,但我也不能一点人情味都没有,没必要得罪那些人的,有些人我也得罪不起。”
马一鸣的话音刚落,马守道彻底地暴发了,大声说道。
“你这是什么狗屁逻辑?你身为国家干部,居然能说出这些狗屁的话,成何体统?我问你,你拿国家的利益作交易,这就有人情味啦?这就不得罪人啦?你得罪的是国家,是公平正义,是你自己的良心,你怕得罪人就别干。”
马守道无法理解马一鸣的这一套说辞,在他的心中,领导干部就应该大公无私,不能营营苟苟,办什么事情都要能放得上台面才行。他清廉了一辈子,他最痛恨假公济私,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马一鸣见马守道虎着一张脸,看他的眼神中含着刀一样的东西,勉强笑了笑,说道。
“爸,这些东西真的不值钱,都是见面礼而已,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马守道依旧虎着脸,强压着怒火,说道。
“你这是欲盖弥彰,巧言令色,你懂吗?身后有余忘缩手,眼前无路想回头,一切错误都是从小事犯起,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这点道理你都不懂吗?你不能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
马一鸣见马守道越说越严重,急忙转头冲孟祥语说道。
“妈,您瞧我爸,今天这是怎么了?上纲上线的,越说越吓人。”
孟祥语觉得在这件事上,她必须和马守道站在一起,凡事都绕不过一个理字,马守道说得占理,她必须支持。
于是,孟祥语正色说道。
“一鸣,你爸说得对,刚才在外面,我没好意思问你,你和妈说说,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收下这些东西对你有没有影响?这是原则问题,咱可不能自毁前程。”
马一鸣见说什么都不会让马守道和孟祥语相信,索性作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畏惧之心也瞬间变淡了。
“妈,爸,这些东西真的不值钱,就像咱们年节走亲戚似的,拎一包点心一瓶酒一样,无外乎面子上好看而已。真正送礼的都不送这些东西,要么直接给现金,要么是名车豪宅,谁还看得上眼这些蝇头小利,你还以为像你们那会儿哪。”
马一鸣的话说得轻描淡写,一副无足轻重的样子。
马守道越发来了气,可是,他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