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了想,又觉得马一鸣的话似是而非,有道理又没道理,类似这样的话,他也从别人那里听到过。但他还是觉得自己这么做是对的,怪只怪这个世界变化快,让他真的有点不适应了。
这样一想,马守道便只能无可奈何地缓和了表情和语气,说道。
“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但我不认同你的说法。你给我记住,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灵,我不管你做了什么,我只是想给你提个醒,作为领导干部,绝对不能有私心,贪污受贿的事绝对不能干,是要蹲巴驴子的。”
马一鸣见马守道的态度有所缓和,立即笑了笑,说道。
“爸,您就放心吧,您就是现成的标杆,是我学习的榜样,我一定上行下效,绝不给您丢人。”
马守道一生阅人无数,他能从一个人的一言一行当中发现更深层次的东西。虽然他还是对马一鸣的话有所怀疑,但见马一鸣说得云淡风清,一时也有些琢磨不透,他决定观察观察再说。
于是,马守道勉强挤出一丝笑,语气显得很无奈。
“我不是说你就一定会出问题,只是我见得太多了,年轻时都是一副雄心壮志,可到头来都是壮志未酬,人倒是先进去了。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引以为戒吧。”
马一鸣见马守道不再生气,暗中出了一口长气,说道。
“爸,这些东西您和妈放心地享用,保证是干净的,你们喜欢哪样和我说,我再给你们送来。”
孟祥语一直担心两人话不投机会吵起来,这时见马守道不再虎着一张脸,也顿时放下心来,笑着说道。
“儿子,你爸当了一辈子领导,刚才说的话是经验之谈,你也是领导,一定要行得端走得正才行,千万别做后悔的事。我和你爸都老了,就希望你们都好好的,我们什么都不缺,这些东西不知道猴年马月能吃完,再别往这送东西了。”
马一鸣笑着说道。
“妈,瞧您说的,怎么和我爸一样啊,你们就这么不相信你们的儿子啊?行,全听您的,东西我不再给你们送了,免得你们心里不踏实。”
马守道接过话。
“不是不相信你,是善意的忠告,有句老话叫: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稍有不慎,就会抱憾终生,甚至沦为笑谈。你妈说得对,这些东西别再给我们送了,我们想吃什么想用什么,我们自己会买,否则,我们的心里还真不踏实。”
马一鸣笑着答应了一声,悄悄转移了话题。
“行,恭敬不如从命,听你们的就是了。对了,最近一环和一帆还没有信吗?”
马守道没说话,孟祥语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有些伤感。
“咳,还是音信皆无,这两个孩子也不知道会记恨我们到什么时候。”
马一鸣忽然意识到自己无意之中触到了马守道和孟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