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了焦急的问话声。
景钧更觉得诧异,这是什么禽兽,会说话的禽兽?她用尽全力睁开眼,眼前的一幕让她诧异不已,比见到凶猛的虎豹还要意外,这张脸,在这和暗夜之中,这张棱角分明的脸在这微弱的火折子的光亮下竟然多了一份妖冶妩媚之感。
“我不想死。”景钧气若游丝:“我不想死,我还没和夏侯雄成亲呢。”她还没尝过小奶狗的滋味呢,两世都没尝到,这是什么滋味,什么人生啊。她想着眼角有泪花,她做错了什么啊,救人也有错了?若不是眼前人那樊丽华也许不至于那么狠,她也不用被逼到这份上。
是不是到了阴曹地府了,因为心里有怨念所以卫子异才会出现在眼前?
景钧这次又卯足了戾气使劲使劲睁开眼,兴许是昙花一现也说不一定,幻觉。睁开眼,眼前人还在,眼神之中少了妖媚多了几分戾气。
“你想活着是为了和夏侯雄成亲?”卫子异忽的勾起唇角笑了,这一笑更多了几分妖冶,让静谧的夜更多了几分神秘。
景钧只觉得心头一凛,这不是梦境,是真实的,对方明明是在笑,却让人有毛骨悚然之感,她一时看呆了,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钧妹妹,你在哪?你在哪啊?”是董月娥的声音。
景钧确定了不是梦,她真的要得救了,她才要开口就见头顶上忽而落下一个斗篷,兜头将自己的脸盖住了,那点微弱的声音被闷在了斗篷里。
她来不及害怕便被人抄着身子报了起来,耳边是一句低沉的声音:“莫怕,我不会让你死。”
喊声原本是极近的,
“少,少钧,少,少钧。”夏侯雄声嘶力竭的叫着,他的母亲派人来叫他,他想着离开一会,谁想再回来已经见不到景钧了,沿路找着能听见景钧和几个小女娘的声音,再找过去的时候已经没了景钧的踪迹,他质问那几个小女娘,那几个都说压根就没看见景钧。他逼不得已说要告到皇上那去。
樊丽华身边的一个小女娘胆小,良心上不安,一个时辰之后跑去告诉夏侯雄说景钧是失足滚了下去。
夏侯雄和景渊带着人顺着路往下找,因着天黑了,路又不好走,毫无头绪。
“你们快看,这有一片被压倒的树枝,这是不是血迹?”董月娥举着火把招呼着众人。
景渊率先过去,用手捻了树枝上的血迹,他神色严峻:“不是动物的血。”
董月娥闻声哇的哭了出来:“钧妹妹不会出事了吧,不会被猛兽吃了吧?”
夏侯雄闻之也变了脸色:“不,不,不会的。”
董月娥的语气益发的绝望:“可是这血迹,这四周有没有人,若不是人就是猛兽,我听我哥哥说这山上有熊瞎子,不会是熊瞎子把钧妹妹给吃了吧?”
景渊勃然大怒:“闭嘴,休要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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