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断,这次是因着她“落水”,如夫人得了消息才回来的。
“母亲能有自己的事情做,心情舒畅了,是我们的福气,母亲一定不要惦记我和二哥,我们自会将自己照顾好的。”景钧笑嘻嘻的搂着如夫人的胳膊道:“就是少钧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不若少钧也和母亲去庙里修行的好。”
如夫人抬手在景钧的手上打了一下道:“休要胡言,你才多大年纪,日子长着呢,我瞧那五皇子对你是真心地,你日后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便是日后没有好日子了再遁入空门也来得及。”
景钧哼哼两声:“既然知道万般皆苦,为何还必须得走一遭,早早地遁入空门岂不是好事?”
如夫人起身点了点她的脑袋道:“你知道什么,日子有苦自然有甜,你且尝了才知道呢。”
景钧忽而又想到了卫子异的身子,可不是有点甜么。
她难道真的为了这点甜就要沦陷了?
那当真是个没出息的。
景钧这几日一直避着卫子异,饶是他每日都上门,她也谎称身上还不舒坦不便相见。
奈何皇后娘娘那边来问了好些回,大有她再不进宫报平安,皇后娘娘就得亲自来看看的道理。
在皇后兴师动众的来景家和她克服心理障碍见卫子异之间,
她选择后者。
景家门口,卫子异的马车早就等在那了。
景钧瞧见主仆二人都站在马车边上,她没敢对上卫子异的眼,目光虚无的朝着他施了一礼,而后快步朝着马车上去了。
卫子异瞧着她过来伸手要掐着她的腰将她抱上去。
景钧本能的跳了一下跳到了边上,她回首对着里面的人喊道:“晚翠,还不将上马凳拿来,殿下身上的伤还没好呢。”
卫子异不等晚翠行动,迈了一步伸手掐住卫子异的腰将她提了上去:“我身上的伤不足挂齿,这点力气还是有的。”他说完又低声以只有两个人的声音道:“你应该知道的。”
景钧不听这句还好一点,一听这句脸腾的就红了,忙不迭的先一步钻进了马车了。
出师不利,人家一句话就没忍住。
裴江瞧着两人的举动心里生出诧异之感。
他没记错的话那日在画舫上,他的确是听到了女子的叫声,那种叫声应该是欢爱之时才会有的声音。
即便是他听错了,眼睛也是不会骗人的。
他家殿下的虎口明明是两排齐齐整整的齿印,若不是这景家娘子要得,难不成是他家殿下自己咬的。
他跟了他家殿下这么多年,他家殿下也没有这个癖好啊。
景钧心里期盼着卫子异能去骑马,谁想他还是随着自己进了马车:“雨过天晴,殿下何不骑马透透气好。”
卫子异嘴角噙着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