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若无的笑意回道:“你就这么惧怕见到我?”
“殿下说笑了。”景钧矢口否认:“少钧是觉着今日天气还不错。”
卫子异不等她说完便道:“可我想与你一处多坐坐。”
轰的一声,景钧觉着自己的心炸开了。
早早的遁入空门不好么?尝遍酸甜苦辣咸自后再顿悟真的好?
景钧一抬眼看见了卫子异虎口上的伤,伤口已经结痂了,只留下两排浅浅的齿痕,她难以想象自己竟然有那么大的力气,他竟然哼都没哼:“殿下的伤可还疼?”
卫子异顺着景钧的目光看自己的虎口:“自然是疼。”
景钧心内的歉疚更加重了几分:“殿下不该将手伸过来。”
“我该早回来一点,不该让你受这诸多的苦楚。”卫子异顿了半晌又道:“日后再也不会了。”卫子异说着伸手抓住了景钧的手。
景钧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的确是该跟着如夫人去庙里,静静心才是。
不然她怕自己真的把持不住,要吃唐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