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江在边上低声对着卫子异回禀道:“属下记得没错的话,此人三年前曾经在殿下的麾下效力,姓萧名仁,后来因操练偷懒被殿下罚了,此后便被除了名。”
卫子异微一颔首,对上号了,他带着几分玩味道:“张仁,你来说说,你因何要杀我?”
张仁听见卫子异咬着牙盯着卫子异良久方开口道:“卫子异,别人都道你是大仁大义,都道你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我却知道你是狼子野心。你而今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日后篡权夺位罢了。”
在场的人闻之都不由得神色大变。
篡权二字岂是儿戏,光是听听都唯恐避之不及。
景钧扭脸看了卫子异一眼,只见他不慌不忙的反问道:“你会面相,看得出我会篡权不成?”
张仁冷笑一声:“我会不会看面相也改变不了你狼子野心的事实,你救助孤寡不过是为了博得美名,你奋力拼杀也不过是为了积累战功盖过当朝的其余皇子。”
“哦,所以,这些都是你杀我的理由?”
“我乃前朝张丞相之后,我们一门忠烈,自然看不惯你有这等心思,是以我才会召集人马想取了了你的狗命。”
景钧听不下去了,这都是什么莫须有的狗屁罪名:“张壮士我且问你,前者你在五殿下的麾下被罚是不是就这五殿下治下过严,不该责打你。?”景钧压下满腔的怒气带着几分笑意走至张仁的近前低声道:“这位壮士不单你觉着他太严,他对我也是从没有好话呢。”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
张仁被语调软糯的小女娘问的一时没加防备:“他治下简直就是严苛,都说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可卫子异在这之上变本加厉,不让我们睡够,跑的慢了要被杖责,稍一懈怠要被杖责,连打个盹也要被杖责,被练的没有人样就算了,被打了之后浑身是血,伤没好又要接着去练,毫无人性可严?”
景钧在边上闻之不由得渐渐红了眼眶:“原来如此,我听了都不觉毛骨悚然呢。”她说着还欲拿起帕子擦泪:“壮士有此举,倒也情有可原。”她瞪着两只大眼巴巴的看着张仁:“听壮士的话也是热血之人,壮士也是讲求仁义之人,但不知道壮士因何要将对五殿下的余怒牵涉到我一个小女娘的身上,再者董家大将军也是无辜之人,他可是平定胡虏的功臣,壮士你便是再对一些人不满,也不该迁怒董大将军不是。”
张仁被绕的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半晌才咬牙道:“怪只怪你们都与这贼子有牵连,这就怪不得我了?”
景钧仍旧语调柔缓:“萧壮士你这就不对了,我们与你一样,又怎么能选择呢?”景钧说这话只觉得自己脑袋后面多了一对眼睛,这会子恨不得将她看穿呢,她只盼着卫子异此时不将她拆穿了才是。
“你既是有大仁义就不该滥杀无辜,你可不能执迷不悟啊。”景钧苦口婆心道:“张壮士,少钧观你言行举止,知道你是仁义之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