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杀卫子异也是情有可原的,只是你可不要被身后意图不轨的人给利用了才是,你伸张正义是没错的,但是滥杀无辜就不好了。”
原谅她冒着被卫子异弄死的可能直接叫了她的名讳。
事出有因,事出有因。
张仁闻之神情微动。
景钧接着又道:“萧壮士,你可想好了,你在这一力担下来丧了命,可是指使你的人照旧高枕无忧,那个,卫子异也毫发无伤的,是不是?”她见张仁眼神之中没了杀气又道:“不若你好好的活着,将他的罪状都呈列出来,到时候让皇帝重重的责罚他岂不是更好?”
张仁看着眼前小女娘澄净的眸子,好似一波碧水一般,他定了定心神:“我罗列了他的罪状真的能将他搬倒?”
景钧点点头:“怎么不能,陛下是明君啊,你以为你死了还能报仇么?你死了就灰飞烟灭了,还是得活着是不是,只消你交代了主谋,你就能活的。”
“好死不如赖活着,萧壮士你还这么年轻,若是真有难言之隐,陛下知晓了便会酌情考虑的,届时也不会重罚你。”
“萧壮士好好思量才事,逞英雄可不是什么真本事?毕竟只有一条命呢。”景钧又凑过去一点低声道:“他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都容易的,我在他身边大气都不敢出的,你好好想想,从长计议啊。”
董月娥不解的低声问景渊道:“渊哥哥,这少钧妹妹是真不喜五殿下?”
景渊直言道:“一个黑脸,一个红脸。”
萧衍在上面听着景钧这副极力游说的模样,像极了一只成了精的小狐狸,摇着小脑袋惯会蛊惑人心。
她眼里心里都是那人。
景钧还欲说什么只觉得身后有脚步声,不等她回头便被人从背后拎着脖领子提了起来。
她瞬间成了没脖子之人。
卫子异边提边道:“你不必与他多费唇舌了,他想死成全他就是了。”
景钧卖力的扑腾着道:“张壮士,你要三思啊,三思。”
张仁颓然的叹息一声:“卫子异,多行不义必自毙,今生今世我杀不了你,来生来世我便是成了厉鬼也要索你的命。”他说着欲咬舌自尽,谁想边上的侍卫早就盯着他了,这会及时的捏住了他的下巴。
另一个则手脚麻利的将那团子布塞进了张仁的嘴里。
景钧被卫子异像提只阿猫猫阿狗狗那般又提回了他的边上,她瞧着那张仁还要自尽便气不打一处来。
她眼睛一瞪翻了脸,伸手指点着张仁道:“张仁啊张仁,你怎么就冥顽不灵呢?”
“你操练的时候不好好操练就算了,还怪五殿下责罚,难道你不知道军令如山,再者说你上了战场,敌人岂是会只给你杖责几下就把你放回来的,那是会直接砍了脑袋的。”景钧气咻咻又道:“你张口闭口什么五殿下披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