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棘是为了谋反,你长了一张嘴你就可以胡说八道是不是,你长了这个脑袋还不如块木头,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就随便给别人安排莫须有的罪名是不是?”
她越说越激动,要不是有卫子异拉着,她恨不能过去踹张仁两脚。
张仁得知这少钧刚才与他说话不过是权宜之计,他也气的脸色涨红,被堵住了嘴也嘟嘟囔囔的红着脸与景钧对峙。
“你想死,且不让你死,你越是想担下来越是不会得逞,人间自有正义在,你胡说八道早晚遭天谴,你且等着吧,你就算是死了也不会升天,你只能变成厉鬼进十八层地狱,干不完的苦活,还要下油锅,上刀山,你还想再为害人间,再出来作怪,门都没有。”
世人信奉鬼神,就不信你死过,就不信唬不住你。
张仁本来是卯足了力气想要挣脱边上的人,这会子听见景钧这么说了之后顿时蔫了一半。
景钧才要再开口就被边上的卫子异一把捂住了嘴:“乖,不必多费口舌了,累。”
景钧眼眶发热,谁没事吃饱了撑的上战场血拼是为了篡权,说他脾气不好他可以接受,但是这种要泼这种篡权的脏水绝对不可以。
卫子异用另一手摸住女孩的脑后慢慢摩挲了两把,他看着一边黑脸的萧衍勾起了唇角。
ps、
卫子异:我家钧钧为了保护我都气红了眼。
萧衍:你好意思么?你是需要别人保护的人么?
卫子异:只要能让钧钧心疼我可一直以弱小无助。
景渊:殿下,你差不多就行了,不是你把别人脑袋削下来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