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易思若身高刚过160,年纪也不过二十五六的样子,竟然是这么猛的波——学霸?
周狗蛋看了二婶好几眼,才迟疑道:
“易医生,真的是百草枯吗?”
易思若笑笑没说话,摘下啤酒瓶底厚的眼镜,擦了擦。
众人都看到了她眯起的眼睛里的眼神。
自信又平静。
熊毅环视一圈,观察完所有人反应,转头道:
“法医那边结果出来没有?”
“出来了。”
助手赶紧递上一份资料道:“包装里的剩下的韭菜,证实没有任何有害成分。”
熊毅看完资料,转头看着李善忖,问助手道:
“派去红岩溪的同志到了吗?”
“已经勘察完现场了。”助手晃晃电话,继续道:
“六十亩大棚都搜过了,除了一个大棚被破坏,里面有几瓶未开封敌敌畏,旁边有一片凌乱脚印,其他没有异常,视频已经发给您了。”
“原来是个误会。”
熊毅缓缓放下手机,靠椅枕着脖子,长舒一口气。
舒气声很大很长,再加上他嘴角挂着微笑,会议室里凝重的气氛顿时缓和不少。
不少人刚想说话,熊毅突然跳起来,一拳狠砸在桌子上,声色俱厉大吼道:
“周狗蛋!为什么要给你奶奶喝百草枯!”
“啪!”
一副眼镜被吓得砸地上,四分五裂。
周狗蛋猛一哆嗦,像兔子一样从椅子蹦起,争辩道:
“我没有!我给的是敌——”
声音戛然而止。
周狗蛋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她二婶白眼一翻,当场晕了过去。
会议室一片混乱。
田钩和六猴子浑身僵硬,脸绿得快滴出水来,眼睛盯着浑身发抖的周狗蛋,燃烧着熊熊怒火:
“周狗蛋,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狗东西!你被开除了,好之为之吧!”
熊毅拍拍周狗蛋肩膀,看着田钩二人,微笑道: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吧。”
…
周狗蛋和她二婶很快被铐走,家属也去小房间做笔录。
张利民一颗心总算落了地,不停摇头苦笑。
李善忖攥紧双拳盯着田钩和六猴子一动不动。
他身后的姜红鱼脸色铁青,看也不看两人一眼。
事情原委,简单的让人不敢相信。
周狗蛋父母早逝,是奶奶一手带大,婆孙感情一直很好。
但他高中辍学后,整天游手好闲结染上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