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是骗子。
多希望此刻粉面红妆的是自己。
……
“请问,您是程澜衣姑娘吗?”
她回头望了望,却看到一个娇弱的女子羞答答地说:“程姑娘,我们家少爷知道你会来。你能跟我走一趟吗?他希望你在婚礼结束以后,能够等等他。”
程澜衣的双眸中闪过一丝辉光。她点点头,跟着女子步入一条狭小的街巷。
她忐忑不安地等了很久,她拿着辞职信的指尖已经湿润了,心里却想着将要如何面对他。
可最后,等来的却不是陈启明。羞涩的女子很快害怕得逃开了。
她等来的是两个样貌丑恶,身强体壮的家丁。
“你们是谁?”程澜衣慢慢后退。
“我们家少奶奶不欢迎你。”脸上有一道疤痕的家丁说,“她让咱们哥俩给你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陈启明呢?他在哪里?”
“你不会真那么天真地想,咱家少爷会从少奶奶那快活的洞房里跑出来见你吧?”他们摩拳擦掌,相视大笑,脸上露出贪婪的表情。
程澜衣只觉得自己冷得发抖。
——他是骗子。她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两个家丁叽叽喳喳,嚷嚷不停,“我看这小娘们长得不错,打破了脸蛋多可惜啊……哎,兄弟,这儿没人,要不咱们……?”
“我看行!少奶奶巴不得咱们这样干!”
他们立刻如同野兽按住程澜衣的肩膀,准备扯破她的旗袍。
程澜衣丢下了那封辞职信,袖口的剪刀慢慢滑入手心。
下一刻,她用力一刀刺入了疤脸家丁的大腿,鲜血一刹那溅满旗袍。她几近麻木地拔出剪刀,只觉得内心里有一个疯狂的声音在告诉她:
复仇。
“你!你!”最后剩下的男人吃惊地叫道,“你这疯娘儿们!”
疤脸家丁的惨叫响彻小巷,他疼得满地打滚。
家丁大吼着掏出了铁棍,程澜衣趁着机会立刻逃离,愤怒的家丁紧追不放。
然而一个弱女子又如何逃得过一个强壮的男人呢?
程澜衣逃到街上,家丁立刻就追上了她,一棍子打中她的后背。
在路人惊恐的尖叫声中,家丁把她按在地上,用棍子打她,夺下她的剪刀,疯狂地剪断她的长发。
“老子打死你!臭娘儿们!”家丁咆哮着,“敢他妈伤害我兄弟!”
程澜衣只是怔怔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看着他一拳一拳地打她,看着他扇她的脸。
就像那些路过的行人一样呆滞。
那些“啧啧”慨叹事不关己的人,那些拍手说“打架了打架了”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