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蒙忠颇有大将之风,堪以大任。”
蒙恬心里不舒服,但还是硬着头皮恭恭敬敬的对皇帝道:
“皇帝陛下,忠儿最多只是个孝子罢了,担不起大任的。陛下有所不知,忠儿不通兵法,不擅用兵。若是陛下真的抬爱忠儿,不若赐忠儿文职,辅佐陛下文事。忠儿自幼便熟读秦律,愿为秦吏。”
“大柱国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朕也就不勉强了。”
扶苏说着,蒙忠在一旁看着他父亲和皇帝的眼神交锋,已经是吓得两股发颤,手心出汗了。
皇帝又落了一子,随后又悠悠地道:
“不过说来也是,一家焉能有三代不衰之理?”
扶苏的话,就像是一把剪刀。这把剪刀剪断了蒙恬对秦二世的所有期许,也剪断了他对自己家族命运的担忧。
顶着斑白的两鬓,蒙恬作揖低声道:
“陛下说的是。”
蒙忠看到这一幕,这才发觉自己先前有多么荒唐,自己的父亲在皇帝面前如此卑微只是为了保全家族,而他蒙忠却在皇帝面前大放厥词,说要为帝国尽忠。
见蒙忠脸色发青,扶苏收了手。
“这棋就下到这里吧。”
“唯。”
一时间,车中又恢复了平静,直到御驾到了矿场。
在灼热的太阳光下,刑徒们身着的衣着不仅褴褛,而且冒着黑光,肮脏在太阳底下更为刺目。彼时这些挖矿的刑徒已经饿得皮包骨头了,他们的肋骨好像是黑色的纸条一样,撑起枯瘦发黄的肌肤。
昨夜这里似乎下了一场大雨,路边的泥土都是湿的。
而这些刑徒们大多赤着脚,而且彼此的脚上还是连着镣铐。
他们要么就是走在湿泥之上,要么就是走在碎粒矿石上。
见到这一幕,扶苏猛地感觉自己体内有一股什么东西要冲出来。
压迫从未停止,所以反抗也不会停息。
皇帝见到这一幕,自然皱眉。
更让皇帝感到讶异的是,这些庶民居然一个个盯着呆滞的目光对着他齐齐山呼道:
“二世仁义!”
“二世万岁!”
扶苏看到这一幕,自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卫通力劝他来此地。
扶苏看向卫通。
“朕不知,你还为朕准备了这样的惊喜。”
卫通见皇帝面色不善,完全没有达到他预料的效果,自然面色一青。
邯郸郡守的胡子也耷拉到了两边,没什么神采。
“这矿场是谁负责的?”
赵完急忙上前道:
“启禀陛下,正是臣下。”赵完原来以为皇帝好仁是吹得,但当他看到皇帝眼中流露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