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老子爱杀谁便杀谁?几时轮到你来说教?我看你准是活腻了?”
众人的目光都一齐看向丁弃,听他说出那番训导之语,还道是个老成持重之人,待见到他只是个二十不到的青年时,一个青年竟有如此老成之见,却又甚感诧异。他们却哪里知道,丁弃自小跟着老童生读四书五经,那四书五经所记载的多是圣贤之言,容纳着古人立身处世的哲思,丁弃久经沁润下来,虽然年轻,见解却颇为老道。
丁弃郎然说道:“所谓公道自在人心,不管行走江湖的也好,读书求仕的也罢。无论干哪行哪业,若是恃强凌弱,就算胜在一时,却也只是小人得志,算不得真正的好汉。”
陈歪嘴心想:“我和这位小兄弟素昧平生,从不相识,何以他竟会帮我?”陈先华则想:“这小子强自为陈歪嘴出头,来这里数黄论黑,就不怕姓黄的跟他为难?”董天霸暗道:“这小子胆敢数说志龙的不是,是仗了谁人的胆?莫非他背后大有讲究,出自哪位高人的门下,却乔装改扮,装作书生行侠江湖,难道是我看走眼了吗?”
铁头三点头道:“有道理!”
黄志龙道:“这事与你无关,识相的赶快滚开,不然老子连你一块杀。”
丁弃道:“黄老哥,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天下事抬不过一个理字,我见你行事冲动,有违常情,这才出言调解,全然是一番好意,你却连我也要杀,这是什么道理?再者,你就算杀死了我,却杀不死世间的公道人心。”
他年轻气盛,认为对的就要坚持,错的就该批驳。凭一腔血气之勇,凛然无畏。而铁头三、陈先华与陈歪嘴素所交好,但两人世故圆滑,行事瞻前顾后,总要权衡利弊后再作决定,眼看着好友陈歪嘴受到黄志龙的欺凌,也仅是据理争辩一下。反不如丁弃耿直热忱,批驳贬斥,力指其非。
突然,只听一个清脆的声音说道:“说得好!这位公子仗义执言,大智大勇,令人好生敬佩。”
众人一齐转头看去,只见大厅左侧的墙角下端坐着一位俊俏的公子,那人身着白衫,头戴青帽,肤色华丽,手摇折扇,风度翩翩,神情极是潇洒。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若不是他开口说话,众人也还不知大厅中有这么个俊俏的公子。看着那人,心折不已。
丁弃心想:“这位公子生得好俊雅,只怕是江南一带才有此等人才。”喜道:“小哥谬赞,不才愧不敢当。”
却听黄志龙说道:“哼!原来是你。”
董天霸道:“好啊!我兄弟二人正四处找你,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姓蓝的,你的死期到了。”
董天霸提着锯齿长剪,往那姓蓝的年轻公子的头上剪过去。姓蓝的年轻人举折扇轻轻一拍,顺势一带,轻轻巧巧地便化解了董天霸猛烈的一攻。他端坐不动,除了有举扇轻挥这个动作外,一个多余的动作也没有。陈歪嘴等武术行家不禁暗叫惭愧,心想要化解董天霸的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