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是疯狂的、无差别的攻击,一个的是无谓的逃跑与等待死亡。这座城市一日之间将会失去往日的所有生机和活力,死亡可以抹去任何旧日的辉煌。
德克萨斯在履行先锋的职责,为博士传递最新的战场信息的同时,胸中会带着一丝愤怒杀死所能见到的任何暴徒。
譬如当她看见一个黑衣暴徒用铁棒砸烂了一个小孩子的头的时候,会咬着牙用同样的方式击杀对方。再譬如她看见一个暴徒用燃烧弹将一家人烧死在自己的房间里时,她也会用同样的方式将那个人丢在火海之中。
这些整合运动的暴徒根本没有任何作战能力,能这样横行无忌全靠非感染者的不抵抗和其本身的不怕死,遇见德克萨斯这样前半生都在暗杀中度过的职业杀手,是绝无胜算的。
她的嘴里依旧含着她的饼干,那是用来戒烟的。可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带在身上的那盒全部都吃完了,这导致德克萨斯沉寂了许久的烟瘾又犯了起来。
她浑身开始难受,杀人的时候变得出奇痛苦和愤怒,尤其是当她意识到那些死去的平民有过平静的,如同她在企鹅物流所过的那种生活的时候,她的烟瘾便更加强烈,让她难以忍受。
她望着四周的尸山,仿佛过去的某些东西又重新回来了。
然而她记住了白羽对她所说的话——不要逃避过去,要接纳所有痛苦的回忆。
因而她释然了,德克萨斯便任由那些怪异的感觉涌上自己的心头。一时间,挥刀成为了幸福的事情。
等到第二个先锋干员苇草带着米莎追上德克萨斯的时候,两人发现德克萨斯正踢着一个暴徒的脑袋,哼着歌。
“踢过足球吗?米莎?”
战争真的会改变一个人,残酷的战争尤其如此。米莎看见德克萨斯逐渐把“解决敌人”变为“解剖敌人”的时候,突然这么认为。
她的榴弹发射器可以攻击远处的大规模的敌人,但面对这样的近距离作战时派不上攻击的用途,因此她转而使用那上面的光学瞄准镜观察战场的局势了。她的目光朝着那座机场扫了过去,意外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
“博士,暴徒们好像有攻击机场设施的意思……”
“什么?!”通话设备的另一头的博士明显吃了一惊,“米莎,他们是怎么进攻的?”
“博士,机场的武装人员早就弃械逃跑了,可是机场的四周围墙暂时无法被摧毁。但博士,有暴徒借助一座倒塌的瞭望台向着机场发起进攻,我怕到时候会出事……”
“不行,必须要保护好那架飞机……”小楼内的博士摇摇头,朝着楼外抵抗进攻的那些干员们看了一眼,“我们要派人去那里守卫飞机,可是不能去太多,否则这儿就撑不住了……”
“博士,我和我的小队任您调遣。”ace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耳机当中。
“不行,ace,你